第七百八十一章 “奸夫淫妇”
    ……

    破旧的庙宇在荒漠的夜风中显得格外孤寂,只有这间临时收拾出来的、供“贵客”歇息的禅房,窗纸上透出昏黄温暖的光。

    欢好的气息尚未完全散去,混合着脂粉与某种特殊腥甜的味道,在狭小的空间里若有若无地浮动。

    王妙浑身酥软,像是被抽去了所有骨头,软绵绵地瘫在你怀里,肌肤相贴之处,汗湿未干,带着黏腻的温热。她急促的喘息渐渐平复,转为绵长而略带颤抖的吐息,如同惊涛骇浪后疲倦归港的小舟。

    你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感受着那光滑肌肤下微微的悸动,和逐渐平稳下来的心跳。

    你将她往怀里带了带,让她温顺地蜷缩着,脸颊贴在你赤裸的胸膛上,听着你沉稳的心跳。

    然后,你用一种带着事后方有的慵懒声调,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

    “睡吧。这几日,咱们哪儿也不去了,就在这儿,好好‘歇着’。”

    你的话里带着双重意味,既是字面上的休憩,也暗示着这场“戏”需要持续演下去。

    王妙从鼻腔里发出一个含糊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嗯”,像是无意识的回应,又像是全然的顺从。

    她像只寻求庇护的幼兽,在你怀里蹭了蹭,找到一个更舒适贴合的姿势,便不再动弹,沉重的眼皮很快合上,呼吸变得均匀而深长。

    这几十个日日夜夜,从被你废去功力、到听你讲述那些颠覆认知的言论、再到被扮演的“面首”征服身心,她的精神与肉体早已透支到了极限。

    此刻,在你身边,在这短暂的安乐小窝里,疲惫如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几乎是瞬间便沉入了黑甜的梦乡。

    你听着她平稳的呼吸,目光落在她被昏黄灯光勾勒出的、疲倦而柔和的侧脸线条上,那里还残留着情动时的红晕,与脆弱的安恬。

    你静静地拥着她,直到确定她已熟睡,才缓缓移开手臂,起身披上一件外袍,走到窗边。推开一丝缝隙,荒漠冰冷干燥的夜风立刻灌入,冲淡了房内暖昧的气息。你望着窗外墨蓝苍穹上稀疏的星子,和远处沙丘在月光下起伏的石梁轮廓,眼神深邃,不知在想些什么。

    接下来的两三日,你们果真如你所说,在这芥子山破庙中,过起了看似荒淫无度、实则各怀心思的“隐居”日子。

    白昼的大部分时光,你们都待在禅房里。

    你并不总是与她痴缠,更多的时候,是让她偎在你身边,听你讲述。

    你从新生居的钢铁厂如何用高炉炼出铁水,讲到铁水如何铸成铁轨,支撑起通往远方的道路;从晋阳的供销社里如何用“消费券”购买琳琅满目的商品,讲到那些商品背后连接着无数人的劳动与汗水;从纺织车间里女工们如何操作机器纺纱织布,讲到她们用自己挣来的工钱养活家人、脸上绽放的笑容;从学校的孩子们如何学习那些被称为“数学”、“物理”的崭新知识,讲到他们眼中对未来的憧憬。

    你用一种平实而有力的语言,为她缓缓展开一幅她从未想象过、恢弘而又细腻的画卷。

    那画卷里,没有神佛,没有救世主,只有无数平凡的人,用双手和智慧,在一点点地改变着脚下的土地,创造着自己的生活。

    王妙听得极为专注。她不再是那个心机深沉、杀人如麻的琉璃明王,而像一个初次推开新世界大门、对一切都充满惊奇与渴求的孩子。

    她依偎在你身边,仰着脸看你,那双凤眸里时常闪烁着迷惑与好奇的光芒。

    她问的问题,有时显得天真,有时又直指核心。

    “主人,您说铁轨是用铁水浇铸的,可铁水那么烫,人怎么碰得?不会把手烫坏么?”她会蹙着眉,认真地问。

    “社长,那些女人……真的可以自己决定嫁不嫁人,甚至嫁了人,若是不合,还能离了再寻旁人?这……这岂不乱了纲常?”她会困惑不解,带着旧世界烙印的惊诧。

    每当这时,你都会耐心地解答,用最浅显的比喻,掰开了揉碎了讲给她听。

    你告诉她高炉旁的工人穿着特制的隔热衣物,拿着长长的铁钎;你告诉她,女子也是人,有手有脚有头脑,不依附男子也能活,过得不好自然可以离开,去寻找能让自己过得好的活法。

    当然,为了将“荒淫明王与面首日夜厮混”的戏码演得逼真,给那些窥探的眼睛看,你们之间少不了亲昵甚至放浪的互动。

    有时,你会故意将她揽到腿上坐着,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却在她浑圆饱满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揉捏把玩,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丰腴,同时口中还在继续讲述着新生居的“按劳分配”原则。

    而王妙,则会十分配合地,用她那熟透了的身子在你怀里蹭动,扭动腰肢,发出几声娇媚婉转的呻吟,或是凑到你耳边,吐气如兰地说些撩拨的浪话。

    禅房的门窗并不十分隔音,这些动静,足以让偶尔路过院墙外的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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