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七章 插科打诨
只作恶的大手推开,但身体却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软绵绵的提不起一丝力气,那推拒的动作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抚摸。

    她只能微微侧过脸,避开你灼热的目光,任由你那只滚烫而充满掌控力的大手,在她那丰腴傲人的身体上,隔着衣物,肆意地游走、揉捏,感受着那惊心动魄的柔软弧度和弹性,以及在自己掌控下微微变形的羞人触感。宫装下的身体渐渐发热,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

    你看着她那副凤目含春、双颊晕红、欲拒还迎的妩媚模样,心中充满了得意与满足。

    这种在谈论完生死大事后,转而将这位尊贵太后轻易撩拨得情动不已的感觉,格外令人沉醉。

    就在你准备进行下一步动作,好好“安抚”一下这位方才受惊的岳母大人时——

    “吱呀——”

    休息室那扇不起眼的木门,被从里面轻轻推开了。

    你停下了手中进一步的动作,有些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但也没有继续。

    毕竟,正事要紧,而且,猎物也需要一点时间适应新环境。

    只见禅垢和王彬,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有些局促不安地站在门口。

    王彬换上了一套新生居普通工坊工人常穿的靛蓝色粗布短打,虽然布料粗糙,款式简单,但洗得干干净净,大小也还算合身,总算掩去了之前那身破旧僧袍带来的狼狈与落魄。

    只是他依旧面色苍白,眼神空洞,左臂处空荡荡的袖管被仔细地折叠、用同色布条束好,站在那里,背微微佝偻着,依旧难掩那份残疾带来的颓丧与格格不入。

    他低着头,不敢看你和梁淑仪,也不敢多看这间奇异办公室里的任何陈设,仿佛多看一眼都会刺伤他的眼睛。

    而禅垢,则换上了一套朴素的深灰色棉布衣裙,样式简单宽大,毫无款式可言,彻底掩盖了她那丰腴成熟的身段。

    她同样低着头,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脸上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和清洗过的水迹,但至少看起来整洁了许多,只是那份深入骨髓的小心翼翼和卑微,却比之前更甚。

    “行了,收拾得还算利索。”你点了点头,仿佛在验收两件刚处理好的物品,“走吧,下楼吃饭。食堂应该开饭了。”

    你率先迈步,朝着办公室外走去,走到门口,又停下,回头看了他们一眼,用带着点随意又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

    “吃完饭,会有人给你们安排住处和以后的活计。我这里虽然不养闲人,但也不至于让你们饿肚子、睡路边。只要安分守己,总有你们一口饭吃。”

    你的话,平淡,却带着一种绝对的威严和“仁慈”。

    这“仁慈”并非施舍,而是一种基于掌控力的给予。

    禅垢和王彬,看着你,眼中充满了极其复杂的情绪。

    有劫后余生的茫然,有对未来命运的惶恐,有对你那深不可测手段的敬畏,有对自身处境的屈辱与不甘,但最终,所有这些情绪,都化为了最深处混合着恐惧与认命的……臣服。

    他们母子知道,从走出那扇门开始,他们过往的一切,荣辱、恩怨、身份、理想……全都烟消云散了。他们的人生,已经和这个充满了奇迹、规则、以及眼前这个神秘莫测男人的地方,牢牢地捆绑在了一起,无法挣脱,也不敢挣脱。

    你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握住了梁淑仪那只依旧温软、却已恢复了些许力气的玉手,轻轻捏了捏,然后牵着她,率先走出了办公室。

    禅垢和王彬,则像两个最听话的、生怕行差踏错的影子,低着头,亦步亦趋地,默默跟在了你们的身后。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轻轻回响,走向那个未知、但注定不再由他们自己掌控的未来。

    食堂午时的喧嚣如同沸腾的钢水,灼热而充满力量。

    你牵着梁淑仪的手,那手掌温软柔腻,肌肤相贴处传来令人心安的暖意。

    她顺从地跟随你的步伐,步态间犹存昔日母仪天下的雍容余韵,只是眉宇间那份属于太后的威仪已悄然化作了依恋与安然。

    你们的身后,禅垢与王彬这对母子亦步亦趋,他们步履滞涩,神情复杂,每一步都透着对未知环境的本能警惕与深深惶惑。

    职工食堂的景象,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新来者眼前。

    那是一个极为宽敞的厅堂,挑高甚高,以粗大的预制板为框架,屋顶开着气窗,阳光与饭菜的蒸汽在其中形成道道光柱。

    数十张厚重的原木长桌整齐排列,此刻几乎座无虚席。靛蓝、灰褐、深绿、藏青……各色工装如同不同功能的色块,填充着每一寸空间。

    打饭的窗口前排着蜿蜒却有序的长龙,队伍缓慢而坚定地向前移动。

    空气中弥漫着复杂而浓郁的气味:大锅红烧肉浓郁的酱香与油脂气息;清蒸鱼类的鲜甜;时蔬猛火快炒后的镬气;大桶米饭蒸腾出的纯粹米香;还有劳动者身上那混合了汗水、阳光与尘土的健康体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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