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三章 现世真佛
能设有阵法或特殊构造屏蔽探查的秘密通道。

    这些密道,才是鲍意迁这类核心人物真正的进出途径。

    鲍意迁,这个老狐狸,既然谨慎、多疑到了独自潜入贺林镇探查风声的地步,那么,他在返回落雁塬时,就绝对不会走山谷前村落那条明面上的“大路”。

    他必然会选择通过某条只有极少数人知晓的密道,悄无声息地,直接潜入落雁塬的核心区域,甚至可能直接出现在“诸佛殿”附近,以掌握第一手情况,并避开可能存在的监视或埋伏。

    所以,继续在贺林镇等他,或者去山谷口那条明路蹲守,已经失去了意义,甚至可能打草惊蛇。

    最好的观察点,同时也是最有可能捕捉到他确切踪迹的地点,依旧是那个你们潜伏了两次的、可以完美俯瞰下方最大窑洞四合院天井的制高点。那里,就是某条重要密道的出口所在地,至少也是视野最佳的观察位。

    “我们,还是去落雁塬,等他们好了。”

    你对着还处于震惊和恐惧中、脸色惨白的禅垢,淡淡一笑,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一种尽在掌握的从容。

    话音,未落。

    你已经伸出手臂,揽住了她纤细而此刻有些僵硬的腰肢,心念微动,再次发动了【咫尺天涯】。

    禅垢只觉得眼前光影骤然扭曲、拉长、模糊,熟悉的失重感瞬间袭来。她甚至来不及惊呼,也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下一刻,所有的光影和失重感瞬间消失。你们已经离开了贺林镇那间尚存一丝温暖的客栈客房,重新出现在了落雁塬那冰冷、荒凉、充满了肃杀与不安气息的黄土塬之巅。凛冽的夜风立刻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带着刺骨的寒意和砂砾,拍打在脸上。

    你没有丝毫停留,甚至没有让她站稳脚跟适应一下。你揽着她的腰,身形如同鬼魅,在嶙峋的土石和枯草间几个起落,便已轻车熟路地,再次潜伏到了昨夜那个可以完美监视下方最大窑洞四合院天井的土堆之后。

    这里视野极佳,又能很好地借助地形和阴影隐藏自身。

    然后,你立刻再次催动【神之权柄】,一股无形无相、却又坚韧无比的精神力量悄然弥漫开来,将你和禅垢周身的气息、热量、乃至一切可能引起高手警觉的“存在感”,都彻底地包裹、扭曲、掩盖。

    此刻,在任何人(哪怕是天阶高手)的感知中,你们所潜伏的这片土堆之后,就是两块再普通不过的石头,与这荒凉的塬顶融为一体,没有任何生命的迹象。

    现在,你们就像两块真正不存在的石头,静静地,伏在这冰冷的黑暗里,与呼啸的夜风、冰冷的砂石为伴。等待着,那即将从隐秘通道中走出,粉墨登场的真正主角们。

    你很好奇。

    鲍意迁,这次带着两位传说中的“明王”归来,面对“少主”离奇失踪、老巢人心惶惶的烂摊子,究竟会带回来怎样的“惊喜”?

    是会暴怒如雷,血洗一批人以儆效尤?

    还是会展现出“真佛”的“慈悲”与“智慧”,先稳定局面?

    而那两位,传说中活了不知多少年、早已不问世事、连栖凤塬总坛都不屑踏入的“孔雀大明王”和“大鹏金翅明王”,又会是……何等的风采?

    他们的实力,究竟到了何等地步?

    是否真的如传说中那般,拥有接近甚至达到陆地神仙境的恐怖威能?

    夜幕,不可抗拒地,缓缓笼罩了整个落雁塬,也笼罩了你们潜伏的土堆。星光黯淡,一弯残月如同冰冷的钩子,斜挂在天边,洒下清冷惨淡的微光。

    山风似乎更大了,更加凄厉地呼啸着,卷起更多的沙尘和枯草,打在脸上身上,簌簌作响,带来刺骨的寒意。你将怀里的禅垢搂得更紧了一些,几乎是用自己的整个胸膛和手臂,为她构筑了一个相对避风的小小空间,用自己的体温,为她抵挡着大部分寒意的侵袭。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缓慢地流逝。每一息,都仿佛被这冰冷的夜色和呼啸的寒风拉得格外漫长。

    下方的院落里,依旧灯火通明,但人声似乎比前夜小了一些,那是一种精力耗尽后的麻木与死寂的等待。偶尔有一两声压抑的咳嗽,或充满焦躁的低声交谈传来,更衬得这夜的漫长与难熬。

    就在你等得都有些百无聊赖,甚至开始考虑,要不要在这具温香软玉、此刻却僵硬冰冷的身躯上,再“找点乐子”,既能“安抚”

    下方那半地下的院落里,通往地下“诸佛殿”的那个、始终黑漆漆如同怪兽巨口的方形洞口,终于,有了动静。

    不是从外面进入院子,而是……从那个洞口内部,由下而上,悄无声息地,吐出了三道人影。

    你立刻收敛了所有杂念,心神凝聚,目光如电,定睛看去。

    为首的,正是你在贺林镇用神念“见过”的那个貌不惊人、如同老农般的男人——鲍意迁。

    他依旧穿着那身朴素的土黄色粗布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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