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一章 惊慌失措
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下巴上那温软指尖的触感,以及对方身上传来、与她过去接触过的任何女人都不同、混合了淡淡皂角与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花香的气息,都让她感到极度的不适与陌生。

    你看着这一幕,不置可否,只是夹了一筷子油焖大虾,慢悠悠地剥着壳,仿佛眼前这“调戏”良家妇女(虽然禅垢绝非良家)的场景与你无关,然后用一种平淡无波、仿佛在陈述事实的语气说道:

    “她儿子和你差不多大,都是四十出头。”

    “啊?”

    苏婉儿捏着禅垢下巴的手指猛地一僵,那双总是含着春水般媚意的桃花眼,瞬间瞪得溜圆,难以置信地看向你,又猛地转回去,死死盯着禅垢那张虽然有了岁月痕迹、但风韵犹存、看起来至多三十许人的脸庞。

    “夫、夫君……你……”

    苏婉儿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说话都有些不利索,她松开手,拍着自己高耸的胸脯,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

    “你……你可悠着点吧!这位……这位姐姐,看着是年轻,可这岁数……这么大岁数的前辈,就算你天赋异禀……这、这怎么给你生孩子啊?咱们家开枝散叶的大业……”

    她的话几乎是脱口而出,充满了对你“特殊癖好”、半真半假的担忧,以及一种“自家人”的熟稔与调侃。

    你闻言,哈哈一笑,将剥好的虾肉丢进嘴里,咀嚼着,用一种理所当然、甚至带着点戏谑的语气说道:

    “我不是给她那四十多岁的儿子,当上后爹了吗?”

    说完,你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向禅垢,嘴角的笑容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戏谑。

    “对吧,琉璃明王?”

    禅垢的脸,“刷”的一下,变得血红!不是羞涩的绯红,而是极度羞愤、无地自容、仿佛要滴出血来的赤红!连耳朵尖、脖颈都迅速染上了一层红色。

    一种名为“羞耻”的情绪,像决堤的洪水,又像失控的野火,瞬间冲垮了她刚刚因为美食而建立起的一点点脆弱的屏障,将她拖入了更加深不见底的窘迫深渊。

    她怎么也想不到,你,这位“主人”,竟然会当着一个如此美艳妖娆的女人的面,如此轻描淡写地揭开她最深、最不堪回首的过往身份!还用那种……那种匪夷所思、荒诞绝伦的伦理关系来调侃她!

    后爹?

    她那个被她寄予厚望、被她视为自己生命与佛法延续、她耗费了半生心血与扭曲情感培养出来的儿子——王彬,那个在她面前总是低眉顺目、在“大乘太古门”中地位不低、年过四十的“圣莲佛子”——竟然……竟然要管眼前这个看起来比他还要年轻的男人,叫……叫爹?

    这……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她恨不得立刻在地上找条裂缝钻进去,或者直接晕过去,逃离这令人窒息的尴尬与羞愤。

    她不敢说话,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她也不敢再看你一眼,更不敢看旁边那个美艳女人脸上此刻会是何等精彩的表情。

    她只能猛地低下头,几乎将整张脸埋进面前堆满食物的餐盘里,然后拿起筷子,机械地往嘴里扒拉着饭菜。滚烫的米饭,咸鲜的菜肴,此刻在她嘴里都味同嚼蜡,她只是凭借着本能,疯狂地咀嚼、吞咽,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掩饰自己那份无处安放的羞臊与难堪。

    苏婉儿是何等人物?

    那是曾经在金风细雨楼那等吃人不吐骨头的江湖第一风月场、以及无数次生死搏杀中摸爬滚打出来的“血观音”,最擅长的便是察言观色、揣摩人心。禅垢那瞬间血红的脸色,剧烈颤抖的身体,以及恨不得钻到地缝里的姿态,再结合你方才那番惊世骇俗的言论,她瞬间就明白了七八分。

    这哪里是什么“新妹妹”,这分明是你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收服”的、身份特殊、过往复杂、且被你拿捏得死死的“前辈高人”。而你方才那番“后爹”的言论,显然是你恶趣味发作,在故意捉弄、甚至是“调教”这位看起来身份不低、此刻却窘迫不堪的“明王”。

    想通了此节,苏婉儿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咯咯”地娇笑起来,那笑声如同银铃摇动,带着毫不掩饰的促狭与得意,胸前那对丰满随着笑声颤动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引得周围不少偷偷打量这边的男工友暗自吞咽口水,又赶紧移开目光。

    她笑够了,才用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似嗔似怪地瞥了你一眼,风情万种,仿佛在说“夫君你真坏”。然后,她故意将身体凑近几乎要把头埋进餐盘里的禅垢,用仿佛在安慰自家受了委屈、闹别扭的小姐妹的语气,亲昵地说道:

    “哎呀,好姐姐,你别害羞嘛!咱们夫君啊,就喜欢开玩笑,嘴上没个把门的,其实心肠最是柔软。你以后啊,多跟他处处,习惯了就好!”

    她一边说,一边还伸出纤纤玉手,看似安抚地拍了拍禅垢僵硬的背脊。

    “再说了,能给夫君当女人,那是天大的福气!你是不知道,姐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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