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雪,你更是在珠州的望山窝,陪着我和那些一无所有的社员们,同吃、同住、同劳动,待了整整四个月。”
丁胜雪抬起头,清冷的眼眸中,漾开一丝复杂的波澜。
那段日子,是她人生中从未有过、极其艰苦却又充满了奇异希望与力量的时光。
开荒,挖渠,建房,耕种……每一件最危险、最繁重、最肮脏的工作,你都是第一个冲在前面。
手上磨出的血泡比任何人都多,破了又起,起了又破,最后结成厚厚的老茧。身上被岭南毒辣的日头晒脱了一层又一层皮,变得黝黑粗糙。吃饭,和社员们一起蹲在田埂边,捧着粗陶大碗,里面是杂粮和着野菜的糊糊,你吃得比谁都快,也看不出任何勉强。晚上,就和所有参加建设的男社员挤在临时搭建的窝棚里,鼾声如雷。
当时的她,完全无法理解。以你的武功,以你的身份,以你的智慧,你完全可以用更轻松、更“体面”的方式,来完成这些事情,何必如此“作践”自己?她曾忍不住问过你。
她还记得,你当时只是擦了把汗,对她笑了笑,用沾着泥土的手指,指了指远处那些正在挥汗如雨、却眼神越来越亮的
“我不是因为觉悟有多高,才要事事带头。而是因为,如果连我都不肯脱下这身绸缎,踩进这滩烂泥里,那他们,就永远看不到,前面的路,到底是黑的,还是亮的。”
“我带头,不是做给他们看的,是点亮他们心里那盏灯。灯亮了,他们才知道,该往哪儿走,才愿意,跟着我一起走。”
现在,站在这奢华却冰冷的咸和宫寝殿里,听着你对一碗“金丝面条”大发雷霆,丁胜雪突然之间,全明白了。
希望。
是的,希望。
你给那些绝望的贫苦社员、给那些被欺压的工人、给凌华和她的师姐妹、给她、给姬孟嫄、给这寝殿中所有人,乃至给这天下无数迷茫困苦之人的,不仅仅是一个安身立命之所,一份工作,一个身份。
你给的,是一个可以看得见、摸得着、值得为之奋斗终生的——希望!
一个关于公平、关于尊严、关于未来、关于“新世界”的崭新希望!
而这希望的火种,容不得半点名为“特权”与“享乐”的污水浇淋!哪怕只是一碗面里的、看似微不足道的“精致”与“奢侈”!
想通了这一切,姬孟嫄和丁胜雪眼中最后的一丝迷茫与委屈,也彻底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恍然大悟后的清明,一种被更高理想所召唤的激动,以及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对眼前这个男人的彻底认同与追随。
她们缓缓地、郑重地站直身体,然后,对着你,深深地、心悦诚服地鞠了一躬。
“殿下,我们明白了。”
你点了点头,先是走到了凌华的面前。这位刚刚还哭得梨花带雨、此刻眼中却燃着全新火光的成熟美妇,感受到你的靠近,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绷紧,呼吸也悄然急促了几分。
她没有后退,只是抬起那双犹带泪痕、却异常明亮的眼眸,含羞带怯,又充满期待地望着你。
你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双臂,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那丰腴柔软、散发着成熟韵味的身体,结结实实地拥入了怀中。
“唔……”
凌华的口中,溢出一声短促的、混合着惊讶与满足的呜咽。
她的身体,在与你胸膛紧密相贴的瞬间,先是一僵,随即,便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彻底地软化、沉溺下去。
她几乎是本能地伸出双臂,环住了你的腰,将脸深深地埋进你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你身上那令人安心又沉醉的气息。那是一种历经风雨飘摇后,终于找到坚实港湾的放松与依恋。
你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轻颤,感受到她加速的心跳,感受到她那饱满胸脯挤压在你胸前的惊人弹性与热度。你低下头,将温热的唇,贴近她敏感的
“好了,公事,谈完了。道理,也说透了。”
“现在,该说说‘私事’了。”
你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垂,引起她一阵细微的战栗。
“我知道,我这次出宫时日不短,你们在宫里,定然都思念着我。我一回来,不先与你们温存,反而为了一碗面,将你们深夜召来,如此严厉斥责……心里,定是都觉得委屈了,难过了,说不定,还在偷偷骂我这个‘没良心的’。”
你一语道破了她,也道破了旁边两位女子内心最深处,那点不敢宣之于口的小小委屈与幽怨。
凌华在你怀
“没有……殿下,妾身没有……妾身不敢……是妾身错了……”
但环抱着你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了。
你没让她说下去,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