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七章 教义?财富!
响,目光扫过门外那些眼神闪烁、彼此防备的教徒,缓缓吐出两个字:

    “金银。”

    你身体微微前倾,看着阿罗罕骤缩的瞳孔,语气平淡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这块板子,现在在我手里。我既然敢当众说出来,就有十足的把握,你们谁也拿不走。信不信,就算你现在下令,所有人一拥而上,结果也只会是……你们死伤殆尽,而我,依然坐在这里,等我的早饭。”

    你的话语没有刻意加重,但那份源于绝对实力差距、睥睨一切的自信,却如同实质的冰水,浇灭了阿罗罕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与怒焰。他毫不怀疑你所说的真实性——能那般轻易道破核心机密、掌控局面、视百人于无物的人,岂是易与之辈?

    看着阿罗罕眼中最后一点挣扎的光芒也黯淡下去,你知道火候已到。

    于是,你抛出了看似让步、实则将一切纳入掌控的最终条件:

    “这样吧,我给你,也给贵教一条明路,大家各取所需,免得伤了和气。”

    你伸出食指,清晰地说道:

    “第一,你现在立刻派人,去将米锦夜的母亲,米谷丽女士,请过来。记住,是‘请’,我要见到她完好无损,神智清醒。一根头发丝儿都不能少。”

    “第二,只要人到了,我验明无误,这块记录着‘凛薛山宝藏’确切位置的板子,立刻原物奉还,绝无拖延。”

    你靠回椅背,双手交叠放在腹前,用一种总结陈词般的、略带讽刺与悲悯的语气说道:

    “毕竟,那是你们河中先人,留给你们这些后裔的‘遗产’。我们汉家人,没兴趣,也没那闲工夫,跑到万里之外的西域深山,去挖别人祖宗留给子孙(或是酬谢援手者)的陪葬。物归原主,两不相欠,岂不干净?”

    这番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阿罗罕的心理防线,也为他(或者说为他背后混乱的教众)提供了一个看似“体面”且“有利可图”的台阶。他需要这块板子,不仅是为了可能的财富,更是为了重新凝聚(或者说控制)这个即将分崩离析的教派。与之相比,一个已无价值的“叛徒之母”,确实无足轻重了。

    “……好。”

    良久,阿罗罕的喉咙里才挤出一个干涩嘶哑、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的音节。他深深地、复杂地看了你一眼,那目光中包含了不甘、怨毒、深深的无力,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对你这莫测手段的惊惧。

    然后,猛地转身,对身旁一名心腹祭司快速低语几句,语气严厉。那名祭司连连点头,随即点了几名看起来相对沉稳的教徒,匆匆挤出人群,朝着城中祆祠方向疾奔而去。

    而你,仿佛只是完成了一桩微不足道的交易,对一旁依旧傻站着、不知所措的店小二挥了挥手,催促道:

    “还愣着作甚?灶上的火该熄了吧?赶紧的,上菜!要快,要热乎!”

    (约莫半个时辰后)

    客栈大堂中央的八仙桌上,已摆上了几样热气腾腾的本地菜肴:一大盆奶白色的羊杂汤,撒着翠绿的葱花;一盘色泽金黄的烤馍;一碟酱香浓郁的卤牛肉;还有几样时鲜小菜。虽不算精致,但香气扑鼻,颇具边塞风味。

    你、颜醴泉,以及换上了干净衣裙、神情仍有些拘谨恍惚的米锦夜,围坐桌边。颜醴泉为你盛了一碗羊汤,又为米锦夜夹了一块烤馍,动作自然。米锦夜小口啜饮着热汤,温暖的汤汁下肚,似乎驱散了些许她体内的寒意与惊悸,眼神也略微活泛了些,只是仍不敢抬头与你对视。

    客栈门外,那些祆教徒并未散去,但喧嚣争吵之声已低了许多。大部分人聚在远处低声议论,目光不时瞟向客栈,也警惕地观察着同伴。

    阿罗罕带着几名核心祭司,面色阴沉地站在街心,如同等待审判的囚徒,气氛凝重而微妙。

    就在米锦夜喝完第二口汤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再次从街角传来。先前离去的那名祭司,带着四名体格健壮的教徒,押着(或者说“陪着”)一名女子,快步走了过来。那女子身形高挑,披着一件宽大的灰色粗布斗篷,兜帽罩头,看不清面容,行走间步伐略显虚浮,但腰背挺直。

    “人,带到了!” 那名祭司在门外停下,扬声喊道,目光看向你,带着请示之意。

    “娘——?!”

    米锦夜手中的汤匙“哐当”一声掉在碗里,汤汁四溅。她浑身剧震,猛地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一双棕色的眼眸死死盯住那个披着斗篷的身影,嘴唇剧烈地颤抖着,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难以置信的、试探般的呼唤。

    那披着斗篷的女人,闻声身体也是猛地一僵!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头,伸手,掀开了罩在头上的兜帽。

    一张与米锦夜有七八分相似,却更为成熟、饱经风霜的脸庞显露出来。肤色是长期不见阳光的苍白,眼角与嘴角有着细密的纹路,但眉宇间依稀可见年轻时的秀美与坚毅。她的目光有些涣散,似乎不太适应明亮的光线,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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