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九章 淫邪咒印
着的诡异符印。

    这符印散发着阴冷、淫靡、混乱的精神波动,如同活物般,正源源不断地侵蚀、污染着少女的神魂本源,将她的意识拖入混沌、癫狂的深渊。这绝非寻常疾病或癔症所能导致,也并非天然生成的邪魅附体。

    这是人为的咒术。

    而且,是一种颇为阴毒高明、专门针对女子神魂的“迷心淫咒”。

    此法门歹毒之处在于,它并非直接摧毁中咒者的神魂,而是如同最污秽的染料,缓慢渗透,扭曲其心志,放大其潜意识中最原始、最本能的欲望与羞耻,最终使其灵智蒙尘,行为悖乱,在极致的癫狂与偶尔清醒时的无尽羞耻中自我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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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施咒者功力不浅,此咒潜伏已深,几乎与少女的神魂本源纠缠在一起,寻常医药、甚至一般的驱邪手段,不仅无效,反而可能刺激咒力,加速其崩溃。

    眼前这道咒印,带着一种玩弄的恶意,不像是为了采补元阴,倒更像是一种标记,或者……一种惩戒与“娱乐”?

    心念电转间,你已对情况有了大致的判断。

    李休之见你盯着女儿赤裸的背影,久久不语,心中那刚刚升起的希望之火又开始摇曳,颤声问道:“杨……杨大人,小女她……她这模样……可……可还有救?” 声音里充满了卑微的祈求。

    你没有回头,目光依旧锁在那道扭曲的灰黑符印上,口中吐出的话语,却让李休之如遭雷击:

    “李大人,令爱此非寻常病症,亦非失心疯。”

    你缓缓转身,目光平静地看向面无人色的李休之,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她是中了邪术,被人以阴毒咒法,迷乱了心神。”

    “邪……邪术?!咒法?!” 李休之如遭重击,踉跄后退一步,若非扶住冰冷的院墙,几乎瘫软在地。

    他虽是科举出身的文官,对怪力乱神之说向来敬而远之,但十几年宦海沉浮,在地方主持政务,自然对江湖左道、奇人异士的传闻亦有所耳闻。万万没想到,这种只存在于陈旧案卷、江湖传闻中的恐怖事情,竟会真真切切发生在自己女儿身上!

    “是谁?!是谁如此恶毒,要如此害我女儿?!”

    极致的恐惧过后,是滔天的愤怒与恨意。

    “稍安勿躁。” 你抬手,止住了他即将失控的情绪,“咒印已深植,与令爱神魂纠缠。强行拔除,恐伤其根本。需先固本,再驱邪。”

    话音未落,你已然出手。并未见你如何作势,只是并指如剑,隔空对着槐树下那依旧痴痴划地、哼唱着的李月华,虚虚点出。

    “嗤!嗤!嗤!”

    数道凝练如实质的无形指风,破空而去,精准无比地隔空点中了李月华背脊、后颈处的几处大穴。力道拿捏妙到毫巅,既能瞬间截断其气血运行,令其身体僵直,又不会对其孱弱的躯体造成任何损伤。

    那哼唱声戛然而止。李月华划地的动作骤然停顿,举着枯枝的手臂僵在半空,整个赤裸的胴体如同被瞬间冰封,连细微的颤抖都停止,只有口中因骤然停顿而流出的一丝涎水,挂在嘴角。

    李休之倒吸一口凉气,瞪大眼睛,看着你这神乎其技的隔空点穴手段,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只剩下无比的敬畏与期盼。颜醴泉亦是美目泛彩,她虽知你武功通神,但每次亲眼目睹这等超凡手段,仍觉心驰神摇。

    你步履沉稳,走到李月华身侧站定。伸出右手,并未直接触碰她那冰冷的肌肤,而是悬停于其光洁额头前三寸之处。

    少女僵直的侧脸在月光下显得无比苍白,睫毛纤长,原本应是姣好的容颜,此刻却被呆滞与痴傻彻底破坏。

    掌心向下,五指微张。

    下一刻,李休之和颜醴泉仿佛产生了一丝错觉——院中的光线似乎暗淡了一瞬,所有的声息,风声、远处的更梆、甚至自己的心跳,都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吸走、压低。而你悬停的手掌之下,空气似乎发生了微微的扭曲、坍缩。

    你体内,

    与此同时,你的精神力高度凝聚,【心之壁垒】被动护持己身灵台的同时,亦将一丝精微的探测之力,如同最灵巧的触须,顺着那淡金色灵力的引导,小心翼翼地探入李月华混乱不堪的识海。

    识海之内,并非黑暗,而是一片光怪陆离、不断扭曲变幻的混沌色彩。破碎的记忆片段、被无限放大的恐惧与羞耻、扭曲的欲望低语、不成调的歌声回响……如同被打翻的染缸,混杂沸腾。

    而在这一切混乱的中央,那道如同扭曲蚯蚓般的灰黑色符印,正如同心脏般缓缓搏动,每一次搏动,都散发出更多混乱的波纹,侵蚀着所剩不多的清明之地。

    你的淡金色灵力,如同刺破黑暗的第一缕晨曦,温和而坚定地渗入这片混沌。所过之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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