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八章 直白揭露
们获取利益的筹码……”

    “你以为本公子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会对你玄女观的底细了如指掌?”你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种洞悉一切、掌控一切的威严,“因为本公子,就是来清算你们这些与大乘太古门勾结、祸乱朝纲、残害百姓的走狗的!”

    “清算”二字,如同惊雷炸响,不仅劈在了英怜的心头,也让地上的玄牝仙子和门外的月霄彻底陷入了无边的恐惧深渊!

    她们终于明白了!

    眼前这个男人,根本不是什么来“求子”的纨绔子弟,不是什么偶然闯入的过路强龙!

    他是朝廷的人!他是带着明确目的来的!

    他知道所有的一切!他之前所有的嚣张、跋扈、挑剔、玩弄,都只是在戏耍她们,在一步步击溃她们的心理防线!

    一股比死亡更冰冷、更绝望的寒意从她们的尾椎骨升起,瞬间冻结了她们的四肢百骸。

    她们浑身瘫软,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像两滩烂泥一样瘫在原地,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而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牙齿咯咯作响,却连一句求饶、一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在

    洞悉一切的力量和绝对权力面前,任何伪装、任何算计、任何挣扎,都显得如此可笑,如此徒劳。

    而你怀中的英怜,在听到你这番话后,身体先是剧烈地颤抖,那颤抖的幅度之大,让你几乎要抱不住她。然后,那颤抖又渐渐地、一点一点地停止了。

    不是平静下来,而是一种更可怕的寂静。

    她的小脸深深地埋在你的胸口,你看不见她的表情,但你能感觉到,你胸前的衣襟,迅速被一大片温热的液体浸透——那不是泪水,她的泪水似乎已经在刚才流干了。

    你只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在迅速流失,变得冰凉,她的呼吸微弱得几乎无法察觉,心跳也缓慢得令人心慌。她就那样静静地、一动不动地蜷缩在你怀里,像一具失去了所有生命气息的精致人偶。

    你轻轻拍了拍她纤弱的后背,那带着体温的触碰,似乎让她那死寂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颤抖了一下,像寒风中最后一片落叶的颤动。

    “其实,”你顿了顿,仿佛在斟酌词句,“我不在乎你那点元阴。”

    英怜的睫毛,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那空洞的眼神深处,似乎有了一丝微弱的波动,像是死水中投入了一颗极小的石子,漾开了一圈几乎看不见的涟漪。

    “在乎”这两个字,对她此刻濒临崩溃的认知而言,有着奇异的吸引力。

    当一个人被明码标价,当作货物一样衡量“价值”时,突然有一个人告诉你,他“不在乎”你最大的“价值”,这种感觉,复杂难言。

    你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这细微的变化,趁热打铁,继续用那低沉而柔和的声音说道,仿佛在描绘一个美好而遥远的梦境:

    “这玄女观,太小,太脏,配不上你。你愿意跟我下山,离开这个鬼地方,去看看外面真正的世界么?”

    “去看看那些不是建立在谎言、利用和血肉之上的、真正的山川、河流、繁华的城市,还有……那些或许不那么美好,但至少活得真实的人群。”

    你看着她依旧空洞,却似乎有了一丝微弱焦距的眼睛,抛出了你真正的饵:

    “我有很多女人,”你坦然承认,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是还没有多少弟弟妹妹。你……愿意认我做哥哥么?”

    “哥哥……”

    这两个字,仿佛一道微弱却奇异的电流,穿透了她那被恐惧、绝望、背叛和冰冷真相层层包裹、几乎已经麻木的心脏,让她僵硬的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这一次的颤抖,与之前的恐惧截然不同,带着一种茫然的、不知所措的悸动。

    哥哥?

    她从未听过这个词,也从未体验过这种关系。在她的生命里,只有“师父”、“师姐”、“香客”,以及那些面目模糊、被师父称为“贵人”的男人。

    师父是高高在上、需要敬畏的,师姐们是时而亲近、时而疏远的,香客是需要小心应对的,“贵人”是需要恐惧和远离的。

    而“哥哥”……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

    会保护她吗?会像刚才那样抱着她、却又在师父强迫她“接客”时扇师父耳光吗?

    会告诉她残酷的真相,又给她指出另一条路吗?

    这是一种全新的、她完全无法理解的关系和可能性。它不以赤裸裸的占有和利用为目的,它似乎带着一种她从未感受过的、模糊的温暖和……归属感?

    她不知道。她的小脑袋里一片混乱,像一团被猫抓乱了的毛线。

    你没有逼她立刻回答,甚至没有流露出任何期待的神色。只是深深地看着她,看了几息,然后,轻轻地将她从你的腿上抱起,放回到冰冷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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