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当年从那套伪装成《道藏经典》的【九阴真经】中习得的天阶指法【独尊一指】,经过与索拉里斯那超越凡俗。它已超越了传统武学的范畴,涉及“法则”与“概念”的层面,虚空伤人,意念所至,审判即达!
你体内的灵力,在这一刻不再是狂暴的剑气,也非霸道的指力,更非直接的精神冲击,而是化作了两条比发丝还要纤细千万倍、却又比这世间最坚韧的天蚕丝还要牢固、蕴含着“剥夺”、“瓦解”、“归虚”等核心道韵的无形灵锁!这灵锁无形无质,不可见,不可感,却真实存在,直指力量本源。
这两条灵锁,无视了法澄那燃烧精血后如同火山喷发、炽热澎湃的至阳罡气,也穿透了禅垢那圆融一体、试图“同化”万物的混元护罩,以一种完全超越了此世武学认知、直指力量本源与生命核心的玄奥方式,如同拥有生命的灵蛇,又似早就锁定目标的宿命之线,精准无比地,瞬间钻入了他们小腹之下三寸——那武者真气汇聚、内力循环不息、性命交修的生命之源,丹田气海!这不是物理层面的穿透,而是概念层面的“抵达”。
“呃——!”
“噗——!”
两声混合了极致痛苦、难以置信与无边恐惧的闷哼与吐血声,几乎同时响起!声音不大,却充满了绝望。
正将全部力量、意志乃至生命都灌注于这最后一击的大日明王法澄和琉璃明王禅垢,身体如同被施了最恶毒的定身咒,又似迎面撞上了一堵无形而绝对无法逾越的叹息之墙,猛地僵直在半空之中!
一往无前的前冲势头戛然而止,仿佛时间在他们身上凝固。法澄拳头上凝聚着足以开碑裂石的金色拳罡如同阳光下的冰雪,无声消融;禅垢掌间蕴含着足以瓦解金铁的混元内力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迅速溃散。
他们能无比痛苦地清晰感觉到,自己那苦修数十上百年、早已与生命、灵魂融为一体的磅礴内力,那引以为傲、赖以纵横天下的力量源泉,如同决堤的江河,又似漏气的气球,正以前所未有、无法阻止的速度,从那个被无形灵锁钻入、触碰的“点”——丹田气海——疯狂倾泻、溃散、蒸发!赖以运转内力、施展绝学的经脉,在那灵锁奇异“归虚”道韵的侵蚀下,寸寸断裂,发出细微却令人绝望的“噼啪”声,如同琴弦崩断;作为力量源泉与核心的丹田气海,更是如同被戳破的水囊,又似被无形之手彻底揉碎,轰然崩塌,再也无法容纳、转化、储存丝毫真气!
一种深入骨髓与灵魂的空虚、虚弱、无力感,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他们。
废功!彻彻底底、干干净净、从根源上被废除的废功!从高高在上、足以开宗立派、受万人敬仰的【天阶】宗师,到手无缚鸡之力、经脉尽断、丹田破碎的废人,只在你隔空这轻描淡写、仿佛不费吹灰之力的一指之间!这种落差,这种剥夺,比死亡更令人恐惧。
“不——!我的功力!我的大日真气!不——!!!”
大日明王法澄感受着体内那迅速变得空空荡荡、如同被彻底抽干的荒漠般的空虚感,以及经脉寸断带来的、如同凌迟般的剧痛,发出了野兽垂死般、充满了不甘、愤怒与无边绝望的哀嚎。
他那魁梧如山、曾硬撼千军、刀枪不入的身躯,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的烂泥,再也无法支撑,从离地数尺的高度无力坠落,“噗通”一声闷响,如同破麻袋般重重砸在冰冷的汉白玉地面上,溅起一片尘土与血沫。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哪怕用牙齿去咬,用头去撞,也要与你同归于尽。但四肢百骸传来的无力感与剧痛,让他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如同破旧风箱漏气般的绝望声响,眼中光芒迅速黯淡,只剩下无尽的怨毒与死灰。
琉璃明王禅垢稍好一些,没有发出嘶吼,但她那张清丽却冰冷的脸庞,此刻却因极致的痛苦与恐惧而扭曲。她“哇”地喷出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暗红色污血,气息瞬间萎靡到极致,如同风中残烛。
她软软地倒了下去,躺在冰冷的地面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的微弱起伏证明她还活着。但那双原本如同琉璃般冰冷无情、倒映万物的眸子,此刻却充满了无尽的惊骇、茫然、无法理解与深入灵魂的恐惧。
她怔怔地看着你,看着这个弹指间便剥夺了她毕生修为、将她打入尘埃的男人,仿佛在看一个从神话中走出、执掌生杀予夺、操弄命运丝线的至高神明。
眼中那属于强者、属于“明王”的冰冷神采,已彻底熄灭,只剩下无边的黑暗与死寂。从云端跌落泥泞,从神佛沦为蝼蚁,这其中的落差与绝望,足以让最坚强、最冷酷的人也彻底崩溃,信念崩塌。
你像是刚刚随手弹飞了两只恼人的苍蝇,神情没有丝毫变化,平静地收回了手指,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然后,你迈开步子,踏过破碎的地面,走到瘫软如泥、如同两滩烂泥的法澄和禅垢身边,弯下腰,一手一个,毫不费力地抓住他们破烂僧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