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三章 夫妻坦诚
身为人子的念想,偿还些生恩。”

    姬凝霜没有立刻回应,只是将脸更深地埋在你颈窝,轻轻“嗯”了一声,表示在听。你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平稳了些,紧绷的身体也柔软下来。

    你继续道,语气里多了几分奇异与感慨:“另一个,则更为离奇。她自称来自一个与我们截然不同的‘世界’。在那里,没有江湖,没有侠客,国家与社会的运转,更像一部庞大、精密而冰冷的机器,或是一支纪律严明、只信奉力量与生存的军队。她来到此间,不知是受了何种蛊惑或是自己痴心妄想,竟试图融合人与兽,乃至更诡奇生灵的血脉,妄图成为……某种全知全能、超越凡俗的‘存在’。”

    你嗤笑一声,带着对那种疯狂理念的不屑与怜悯:“结果嘛,自然是玩火自焚,躯壳崩坏,化作一滩难以名状的烂肉。我见到她时,只剩一缕残魂在一滩混乱不堪的恶心血肉中苟延残喘。许是同为‘异乡’之客,又或许是她那个世界的一些见识,对你我尚有几分参详的价值,我便用这玉佩,暂且收容了她。”

    你抬起手,指尖抚过她散落在你胸膛的如墨青丝,语气转为一种深思与淡淡的无奈:“眼下,她们二人的存在,自然不宜公开。如何界定她们的身份,安置她们在新生居乃至大周的位置,我也尚在思量。兹事体大,牵扯非小。故而,暂且让她们先回云州供销社呆着,熟悉此间风物人情,也……避避风头。”

    你这番话,半是坦诚,半是机巧。坦诚在于,你确实交代了伊芙琳和你母亲无法隐瞒的核心来历;机巧在于,你略去了关键细节,并将如何安置这“烫手山芋”的难题,以一种看似“甩锅”、实则尊重她最终裁决权的方式,摆在了这位女帝面前。这是夫妻间的私语,亦是人臣对君主的奏报,更是……一种无声的邀请,邀请她这位家中最尊贵的“女主人”进入你作为丈夫最深的秘密世界,共同承担这份“异常”。

    姬凝霜安静地听你说完,良久,才慵懒地在你胸膛上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指尖无意识地在你胸肌上画着圈。她的声音带着事后的微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嗯……生母残魂,异世来客……你这夫君,身上的秘密,怕是比朕那深宫高墙内积年的卷宗还要厚重,还要离奇几分。”

    语气里并无多少惊诧,更多是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以及一种全盘接纳后带着淡淡调侃的温柔。她已下定决心,无论你身上还藏着多少匪夷所思的隐秘,她都会与你并肩而立,共同面对。这份决心,在当年“孽缘之夜”决心于你缠绵悱恻、身心交付之后,早已注定。

    你低笑一声,手指不老实地滑到她挺翘圆润的臀瓣,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引来她一声压抑的娇呼和一记没什么力道的白眼。你才继续道,语气转为务实:

    “至于那哀牢山下的‘山神’……力量确实可怖,但心思似乎不算太过诡诈难测,或者说,它所求甚‘直’。明日,第一条引水管渠便可竣工通水。它得了甜头,自会老实待在溶洞深处。我们依约供水,它便是一道震慑滇黔、令宵小不敢妄动的天然屏障。倒是这滇黔十万大山之中,藏污纳垢,心怀叵测的邪门外道、诡秘结社,怕是比这山中的毒虫瘴气还要多上几分。”

    这番话,既是通报情况,也是隐晦的提醒。滇黔之地,远非一个驯服(或交易)的山神便能高枕无忧。

    姬凝霜闻言,凤目中掠过一丝锐利如刀锋的寒光,那是属于帝王的本能警觉。她轻轻“嗯”了一声,表示记下。随即,那丝寒光又被另一种更为生动、带着淡淡酸味的情绪取代,她斜睨着你,指尖在你胸口不轻不重地戳了一下:“太平道那档子事,月羲华和秦晚晴那两个丫头,倒是将消息原原本本带回来了。你这风流种子,本事倒是不小,连飘渺宗那位以清冷孤高出尘着称的月长老,竟也让你给……‘请’了回来?”

    那“请”字,咬得格外意味深长,带着三分调侃,三分嗔怪,还有四分连她自己都未必全然明了的复杂心绪。

    你闻言,毫不客气地嗤笑一声,语带讥诮:“清冷孤高?出尘仙子?” 你摇了摇头,仿佛听到了什么荒谬绝伦的笑话,“我的陛下,您怕是有所不知。那位月长老,表面冰清玉洁,不食人间烟火,背地里,却是纵容甚至操控门下姿色出众的女弟子,在添香院那甬州一等一的销金窟里,做些迎来送往、卖笑娱宾的勾当。她自己呢?端坐后院,品着美酒,赏着风月,坐收其成,数钱数得怕是手软。这等人物,也配称‘仙子’?不过是个披着仙衣、满口慈悲,内里早已被贪欲染透的鸨母罢了!”

    你这番毫不留情的揭露,辛辣刻薄,却也将月羲华那伪善面目扒了个干净。姬凝霜先是一怔,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方才那点微妙的醋意也消散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得知真相后的荒谬与鄙夷。她用粉拳不轻不重地捶了你一下,眼波流转,媚意横生:“就你嘴毒!那般不堪之人,身子难道就不香了不成?” 这已不是质问,倒像是夫妻间带着狎昵的调笑。

    你哈哈大笑,将她搂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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