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亲了一口那湿润的红唇,然后才敛了笑意,正色道:“好了,说回正事。这太平道背后的‘圣尊’,经我查实,亦是前朝姜齐余孽!”
“什么?!”
姬凝霜娇躯猛地一僵,方才的慵懒媚意瞬间被震惊取代。她倏然抬眸,凤目圆睁,紧紧盯着你,仿佛想确认你是否在说笑。姜氏血脉,前朝余孽,这重身份带来的冲击与猜忌,昨夜才刚刚在你近乎自毁般的坦白与她的泣血恳求中得以勉强弥合,此刻竟又冒出一个,且还是太平道这等为祸甚烈的邪教魁首?这让她刚刚落回胸腔的心,又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你……你不是说,已说服那些尚有体面的姜氏宗室,放弃那不切实际的妄想了么?”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是担忧,也是后怕。
你揽着她的手臂紧了紧,给予无声的安抚,同时另一只手轻轻刮了刮她挺翘的鼻尖,温言道:
“此人与那些正经宗室不同。他名叫姜聚诚,论辈分,算是前朝太子临死之前流落在太平道的一个私生子所出儿子。因为父子二人出身微贱,在宗室中备受排挤,根本得不到认可与支持。此人心性偏激阴鸷,索性彻底撕破脸皮,不仅继承了娘家太平道的基业,更将其与滇黔本地那些诡谲阴毒的巫蛊之术、驭尸炼魂的邪法合流。这些年来,暗中制造尸兵,散布瘟疫,炼制邪毒,搅得西南之地人心惶惶,其目的,无非是制造恐慌,积蓄力量,以实现他疯狂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