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元宝下朝回家,将一件东西递给王柳萱:“皇上赏赐给我的,我留着没什么用,就送给你吧。”
王柳萱惊喜道:“谢谢爸爸。”
那时一个小木偶娃娃,特意做成了黑色的皮肤,留着棕色的长发。偏偏穿着一件浅紫色的衣服,显得更黑了。
“这应该是南洋人,当地的昆仑奴便是这种肤色的。”王元宝说。
回房间以后,唐哲修半开玩笑地问:“小姐不会还想去南洋旅游冒险吧?”
“总有一天会去的,”王柳萱郁闷地说:“去南洋需要坐船,而我只会马术。”
“说起紫色衣服,小姐你衣橱里的紫气东来是怎么来的?”
王柳萱娇嗔道:“唐管家……”
第二天,王柳萱照例去黑店打工,又在酒楼遇到了喝得烂醉如泥的李佑。他有些神志不清地喊道:“嘿,小娘子,从宫里得到什么好玩意了?”
“一个南洋娃娃,你呢?你的是什么?”
李佑醉眼迷离道:“巧了,我的也是娃娃,不过我的是两个。”
两个娃娃?也还好吧,李佑是皇子,按理说该比她丰厚一些。
李佑拿出来一个盒子,王柳萱接过来打开一看。
“啊!”
王柳萱发出一声叫喊,烫手山芋一般把盒子扔了出去,嚷道:“李佑!你太过分了!”
“小娘子,你耳朵红了。”
王柳萱恼羞成怒,气冲冲道:“你拿我寻开心,我不会再理你的。”
事后许多天,她再见到李佑,就怒气冲冲地离开。李佑追在后面,好像要道歉,但王柳萱根本不给她机会。
她知道李佑造反被捕的结局,想着万万不可再接近他。李佑从一开始的请求原谅到逐渐焦躁,他喝的酒也越来越多了。
这天王柳萱去了趟育婴堂,洗刷一下罪恶。回来的时候,路过一条小巷子,突然她被身后一双强有力的大手拉住了,不由分说便被按住肩膀,推到了墙上,一个身影骤然靠近,甚至碰到她的鼻梁。
酒气在鼻尖萦绕,王柳萱喊道:“李佑,放开我!”
李佑眼神迷离,仿佛听不见一样,只是一味地俯下身子,头发落在她的脖颈上,痒痒的。
“听我说……”
唇覆盖在了她的唇上,将未说完的话都堵在了喉头。
王柳萱愣在那里,头脑一片空白。她和他离得那么久,可以清楚地看到李佑的睫毛,又长又翘,不停地翻飞闪烁,宛若蝴蝶。
这一刻,仿佛时间都静止。
“王小姐,萱儿,柳萱……”他不再喊她“小娘子”了,显得郑重。
她等着他的下文,耳畔却传来一声愤怒的声音:“老五!住手!”
是李四!听到这个声音的王柳萱一下子愣在原地,仿佛被冷水兜头浇过。
冬日围猎后她就没有再见过李四,算来已经有两年。此时此刻这个情景,居然让她有种说不出来的羞愧的意味,发现的是其他人都好,可为什么偏偏是李四!
被打断的李佑气愤不已:“四哥,你管得也太宽了吧。”
李四脸色发青,忍耐到了极致,骤然出拳,将李佑打倒在地。李佑本来就喝醉了,像被风吹倒的晾衣杆一样,啪叽地躺在地上了。
“滚!别动我的女人!”
王柳萱心惊肉跳地过去扶他:“李佑!”
李四抢过来,拉住她的手,就往外面走。王柳萱回头看到李佑瘫软地坐在墙角,眼眶里好像有液体在流动,她喊道:“放开我!李佑!你要带我去哪里啊!”
到了一处宅院,李四才生气地将王柳萱的手甩开,王柳萱瞪了他一样,就要离开,李四像是被激活的半自动玩具,拦住她:
“你要去哪里,回去找李佑吗?”
“这跟你没有关系。”
“跟我没有关系?他强吻你!你难道想说你是自愿的?”
王柳萱一时愣在原地,无言以对。她当时确实没有抵抗,也不反感这种行为,但并没有衍生出快乐的情感,很难说是自愿的。
她外强中干道:“李四,你的嘴真的很毒,你太会骂人了。”
李四道歉说:“对不起,萱儿!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气急了才胡说八道的。你不是这样的人。”
他委婉道:“萱儿,你这样对我不公平。你拒绝了我,说我生在皇家,这我没法反驳,我认了。可是李佑是怎么回事?他也是皇子啊!你为什么跟他关系这么好?”
“要是我说,他以后能跟皇家断了关系呢?”王柳萱鼓足勇气,说道:“李四,李佑和你不一样,他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