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摸摸它吗？”

    “当然可以，现在它知道你是自己人了。”

    王柳萱大着胆子摸了摸老虎的后背，非常柔软的毛皮，感觉再蹭蹭就能摩擦生电了。她又摸了摸老虎的耳朵，粉嫩的皮肤上是短小的茸毛。

    “牛头山怎么会有老虎呢？”

    杨复说：“我是在终南山遇到它的，它想要吃我，我把它打服了。后来这畜生就一直偷偷跟着我，我还以为它想要报复，没想到居然给我送来了打猎好的食物。接着就跟我一起住在牛头山了。”

    王柳萱捂嘴笑道：“连老虎都想做你的小弟呢。”

    看完了老虎，又跟着杨复一起去狩猎野猪。杨复鼓励王柳萱试一下给她准备的狩猎装，王柳萱躲到山石后面，展开一看。

    啊！她终于明白这个“轻巧灵便”是什么意思了！

    她想起了李佑跟她说过的树妖，基本上都是用树叶和草皮做的衣服，她这个好一点，是布料做的，也是草绿色的。上半身露胳膊和肚脐，下半身露了半条腿，未免太省布料一些。

    杨复等着王柳萱换完衣服，结果她从石头后面走出来，穿的仍是那件黄色便装。

    王柳萱羞红了耳朵，喊道：“我不跳草裙舞！”

    傍晚，山寨里将猎来的野猪分着吃了，王柳萱分到了一大碗肉。她看着野猪肉在一口特别大的锅里煮着，山贼往里面不要钱的一样扔进去各种野菜和香草，认为不太卫生。但她吃了一口，发现味道特别鲜美，肉质非常细腻弹牙有嚼劲。

    比京城的佛跳墙好吃。

    晚上她需要再牛头山过夜。杨复怕她京城小姐睡不惯山里的寨子，直接把自己的房间倒出来了。又害怕床板太硬，从弟兄那里借了十层床褥，细致地铺在上面。王柳萱连忙说不必如此，看他依旧觉得做得不够。

    王柳萱是伴着野外的蛐蛐声和远处山谷的回响声睡着的。

    第二天，她带着两个箱子的药材回去了。她付了市场价格的银两，嘱托杨复好好发展山寨。一路上都有各种野物相伴相送，等没有野物出没了，牛头山已经离得很远了。

    回到京城后，她将晒好的鹿茸、人参等药材卖给医馆，老郎中连连惊讶，居然能买到成色如此上佳的货物。

    “那就说好了，以后需要货物，可以找我采办。”

    王柳萱将赚来的银子藏到小猪存钱罐里，但实在是太多了，小猪吃撑了也装不下。想着，她就去钱万三那里开了个账户，将钱存在里面。

    晚上的时候，她已经快要洗漱睡觉了，前院传来消息说，钱万三上门，送了一把上好的古琴，给小姐。

    琴不一定是好的，但确实是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