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王元宝一心想要她取得成绩,课不上了,工不打了,就让她在后院练习。
“王柳萱,我们一起去河边玩儿啊。”柳云瑛站在墙头问她,她只能去求王元宝,可王元宝只是严厉地说:“回去练习去。”
刚重生时的喜悦被逐渐冲淡,她渐渐生了逆反的心思。
“柳云瑛,你家里有梯子吗,拿过来让我出去呗。”
柳云瑛不敢:“你爹知道了不会生气吗?”
“可是,你不想去小溪边玩耍了嘛?”
柳云瑛也不是乖的,真让人在仓库里找到了梯子,架到了王柳萱这边。王柳萱撸起袖子,蹭蹭就是往上爬,正好被唐哲修看到了。
“小姐你……”
王柳萱“嘘”一声,道:“唐管家,我只是去小溪边玩耍,不会耽误太久的。”
“爹爹那边,麻烦你帮我搪塞一下啦。”
唐哲修默许了,王柳萱就知道。她爬上墙头,翻到了柳云瑛家里。不一会儿,她就改变形容,和柳云瑛一起出去了。
秋天的水有些凉了,摸起来有些冻水。小溪边的芦苇丛深不可测,小小的白花儿飞来飞去,杂斑的野鸭在水里游来游去,发出洪亮的声音。
王柳萱过去逗这些野鸭玩儿,发现它们有些怕生,柳云瑛指着这些野鸭头上的记号,说:“它们是有主的。”
养鸭的农舍肯定就是溪水的旁边。王柳萱来了兴致,非要拉着柳云瑛一起去找农舍。她们顺着溪水走了很久,天渐渐黑下来,就在她们想要放弃时,溪边芦苇荡里果真有一间小屋。
“咱们过去吧,就当是过路人讨口水喝。”
王柳萱叩响了门,屋里有一会儿没人应答。柳云瑛机警道:“我觉得不对劲……万一这里真是养鸭子的,为什么天黑了他们没有出去找鸭子?”
此时,门开了。
一个神秘人走了出来,他依旧是同样的红色披风和银色面具。
王柳萱惊讶:“是你!”
神秘人抿唇,不说话。他走进了屋子,又端了一碗水递给王柳萱她们,伸手就要关门。
“嘎”的好几声传来,是野鸭们的惨叫。沉沉暮色被火光瞬间打破,马蹄声和狗叫声惊天动地。
“奇怪,是怎么回事?”王柳萱还在纳闷,神秘人突然开了门,不由分说就把两人拽了进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王柳萱大声问道。她发现这屋子里还有几个人,都是拿刀的山贼,见到她拿刀就要砍,被神秘人制止住了。
马蹄声和狗叫声渐渐平息下去了,王柳萱问:“他们走了?”
“是他们埋伏起来了。”一个山贼说。
王柳萱提心吊胆,浑身发颤,心脏砰砰跳。柳云瑛是武将之女,但同样害怕。
神秘人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终于还是说:“不能再拖了,等天黑了我们就更被动了,我们必须马上突围。”
他的声音充满了森林里出来的野蛮气息,但意外得好听。
山贼问道:“带着这两个女娃?”
王柳萱睁大眼睛乞求着,万一被扔在这里,就是死路一条,她只能信任这些人的良知。
神秘人回答道:“不行,她们是达官贵人家的小姐,不能死在这里。”
王柳萱捏着的手心逐渐放松下来。
神秘人问:“你们谁会骑马?”
王柳萱连忙说自己会马术,神秘人拨给她一匹马,让她在屋子里等着,等到他下命令,就载着柳云瑛朝着相反的方向跑过去。
只是务必,要对这里发生的事情守口如瓶。
“我知道了,”王柳萱摸着马鞭,豪气干云,顿时就不害怕了:“可我不明白,你们是牛头山的山贼,为什么要到这里呢?”
神秘人沉默了一会,还是选择回答:“山南叛变了。这次重阳节秋收大典,参加‘舞林大会’比赛的女子被叛军调换了。如果她拿到了第一,就有机会入宫面圣,而那时就是她行刺的时机。”
王柳萱倒吸了口气。但她不明白,牛头山上的若是前朝的反贼,又怎么会出手帮助皇帝呢?
“我们都希望长安的百姓能够安宁幸福,好了不说了,你们在屋子里藏好,我们会给你们争取时间的。”
神秘人不再多说,指挥着山贼分层次地冲出去。安静的溪边果然传来了马蹄的冲锋声,神秘人喊了声“迂回”,就冲了出去。
王柳萱听着外面的喊打喊杀声,度日如年。
“现在,快走!”
得了指挥,她不敢犹豫,拉着柳云瑛上马,大喊一声“驾”,就朝着相反的方向跑去。
狗叫声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