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静流靠在沙发上,手里端着半杯没喝完的温水,电视开着但调了静音。
白琉躺在她旁边,猫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沙发垫,两只猫耳不时转动一下,像是在追踪厨房里沈寻洗碗的进度。
许原从浴室出来时头发还没干透,毛巾搭在脖子上,换了一件干净的白T恤。
他经过沙发时顺手在白琉头顶摸了一把,猫耳朵在他掌心里弹了一下。
白琉仰起头看他,碧蓝色的眼睛里映着客厅暖黄色的灯光,嘴角弯着一个很浅的弧度。
江静流放下水杯,站起来,跟在他后面走进卧室。
沈寻刚好从厨房出来,用尾巴关上水龙头,看了白琉一眼。
白琉的猫耳朵竖起来,然后两个人几乎同时动了。
沈寻的尾巴卷上许原还没来得及关上的卧室门把手,白琉则轻车熟路地从门缝里挤了进去。
卧室里没开灯,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床单上画出一道细细的银线。
江静流偏过头看着许原,没有说话,但赤红色的瞳孔里映着他的轮廓,像是已经说了很多。
许原伸手把她拉近,她的手指穿过了他还有些湿的发丝。
白琉从身后贴上来,猫尾巴绕上许原的腰。
沈寻最后进来,用尾巴把门带上,锁扣咔哒一声合拢,然后她靠在门板上看着床上三个人,月光把她的深灰色发丝染成了浅银色。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溜进这间卧室时的样子,抱着枕头,尾巴全耷拉在身后,因为一个叫她“妹妹”的小剑灵而委屈得不行。
紧接着,江静流的吻上许原。
白琉的手则…………,猫耳朵擦过他的耳垂时轻轻抖了一下。
两个人……………………谁也不肯先退半步。
沈寻终于从门边走过来,…………,在许原的…………。
月光移过枕头,移过纠缠在一起的发丝。
银白色的、深灰色的、还有许原还没干透的黑色短发……白琉的猫尾巴在枕头边缘轻轻摇曳,像是某种温柔的计时器。
过了不知多久,窗外的夜风停了,路灯的光依旧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画着那道细细的金线。
然后不知道是谁先笑出声的,大概是被子不够大,四个人扯来扯去,总有一个人的脚露在外面。
白琉用尾巴卷住被角往自己这边拽,沈寻的尾巴立刻反击,两个人较劲的结果是整条被子滑到了地上。
江静流叹了口气,把许原拉过来,………………。
许原躺在三个人中间,………………………………。
她抬起头看着他,用口型无声地说了四个字,然后重新把脸埋进他的颈窝,猫尾巴从枕头边缘垂下去,尾尖轻轻晃着。
窗外,天边隐约有了灰白色。
这一夜还很长,但她们都不急。
……
又过了一会儿,白琉再度抬起头看着许原,嘴角弯着一个浅浅的、餍足的弧度。
刚才那番折腾让她的猫耳朵现在还泛着粉红色,尾巴尖懒洋洋地搭在床沿上,时不时轻轻晃一下。
江静流………………,………………,赤红色的瞳孔在月光下散发着红宝石般的光芒。
沈寻…………,九条尾巴全都铺展开,像一张毛茸茸的暗金色毯子盖在三个人身上。
谁都不想动。
但白琉的………………,碧蓝色的眼睛在月光下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原宝。”
“嗯。”
“你刚才…………巨力?”
许原的呼吸顿了一瞬。“……你看出来了?”
“………………。”白琉的猫耳朵抖了一下,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危险,“我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但后来发现不是,你作弊了。”
江静流睁开眼睛,偏过头看着许原的侧脸。………………。
沈寻也………………,灰色的瞳孔里映着他的侧脸,声音含混不清:“什么…………?”
“他…………。”白琉义正言辞,“那个技能的效果是成倍增幅自身身体特定部位的力量,并大幅提升该部位的强度。”
“他居然这样……难怪……,这不公平。”
“我说怎么这样……”沈寻眨了眨眼,反应过来,“原来不是我太弱了。”
短暂的安静过后,三个人的动作达成了前所未有的默契。
“加倍吧。”江静流的声音很平静,但赤红色的瞳孔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窗外的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躲进了云层里,大概是不好意思继续看下去。
房门之外,某个粉色双马尾少女听着隔壁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