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滑到颧骨,又从颧骨滑到下颌线,像是在重新描一遍他的轮廓。“但看着你睡觉的样子实在太可爱了,一时没忍住就凑过来了。”
她把脸凑近,鼻尖抵着他的鼻尖,轻声说,“你继续睡。我来就好。”
夜还很长。窗外的路灯在窗帘上投出模糊的光影,偶尔有夜归的车辆驶过,车灯一闪而过,很快又被静谧吞没。
白琉的猫耳在昏暗中轻轻抖了几下,白金色猫尾在被面起起伏伏,久久没有平息。
过了一会儿她从被子里探出头来,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把被子拉上来盖过两个人的肩膀。
她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猫尾在被子下面轻轻勾住他的小腿。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下雨了,细密的雨点打在玻璃上,像有人在用手指轻轻敲着窗户,也像是这座城市的夜幕下有人在说,晚安,原,想你,爱你。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晚安,我的原宝。”她在心里说,嘴唇无声地做了个口型。然后她重新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尾巴搭在他腰上,呼吸渐渐变得匀细。
天亮后江静流推开卧室门时,她看到被子被蹭掉了大半截,许原在枕头上睡得死沉。
他的白色T恤皱成一团,锁骨上有一小片浅浅的红印,嘴角那道疤上沾着一根银白色的发丝。
趴在床边的流星眼睛悄悄睁开一条缝,看着疑惑不已的江静流,嘴角弯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