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焚的，S级力量型，去年徒手把测试用的一吨级力量桩连同固定座一起从地板上拽了下来，测试员在旁边看完了全程，最后在成绩单上写的评语只有四个字，‘建议加固。’”

    他把桌上的菊花茶端起来一口喝完，冰凉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呼出的气却还是滚烫的。

    “北斗学院的学生，是五百年不间断沉淀下来的底蕴，不止是战士，更是整个大夏修行界的未来。刚才说的这些人到了大四，至少有一半会进特勤总局或战姬指挥部的核心部门。换句话说，跟你抢积分的，可能也是你以后要在战场上并肩作战的队友。”

    许原拿起桌上的漏勺，把锅里最后几片毛肚捞进碗里，每一片都烫得恰到好处，边缘微微卷起，中间还泛着油亮的光泽。

    “还有别的吗。”

    “有。秘境本身。”周远山从公文包里拿出平板，打开相册，划到一张标注着“北斗学院·训练秘境A7号档案图”的照片上。照片里是一座残破的巨大石殿，石柱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地面上散落着金属碎屑和某种干涸已久发黑的液体痕迹。

    “A7号训练秘境，是近年用得最多的考核秘境。里面有三层遗迹，分别是机关区、傀儡区和核心区。”

    “机关区考的是反应速度和感知精度；傀儡区考的是单兵作战能力和耐力；核心区——”他指了指照片石殿尽头一扇紧闭的石门，“这座石门只有秘境开启的最后一天才会打开，里面有什么没人能提前知道，因为每一届石门背后的试炼都不一样。不过有一点是确定的：石门背后的试炼，会和曾经踏足此地的强者虚影对决。”

    许原接过平板，仔细端详着那张照片。石殿的墙壁上布满了刀剑劈砍的旧痕，地面上的金属碎屑在闪光灯下反射出冷白色的光泽，显然不是普通的钢铁。

    他的目光在石门上停了好一会儿，然后把平板还给周远山。

    周远山接过平板，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调出另一张照片。“A7秘境在北斗学院历史上用过很多次，但核心区的石门背后出现过的最有名的虚影，是五年前那届。那个虚影战斗风格非常独特，左手持剑，右手施法，近战远攻切换得毫无间断。”

    “当时在场的二十七个新生那天被她打得连退路都找不到。”

    许原端着茶杯的手停了一下，照片上的那个模样……

    “白琉？”

    “是很像，但不是”周远山调出另一份档案，屏幕上的照片是一张泛黄的北斗学院旧年鉴内页。照片里，一个白发少女站在石殿废墟中央，左手提着一柄长剑，右手掌心还残留着一簇未散的星焰。身后是一群被打得溃不成军的新生。

    “这个才是你的那位青梅。”周远山指了指照片中一个灰头土脸的白发少女。

    “照片上这位是白家的先祖，五百年前那位星辰术士的胞妹，也是白琉的天赋返祖对象。换句话说，白琉跟她这位先祖长得一模一样。你在A7秘境里可能会遇到她。”

    许原盯着那张泛黄的照片看了很久，忽然笑了一下：“恐怕她连性格都一起返了。”

    “不止性格。”周远山把平板收起来，“她每次打完之后还会对着所有被淘汰的新生说一句话，‘近战法师才是最强的，不服来辩。’”

    许原沉默了片刻，不由得想起了当年那个女孩回来后向自己绘声绘色地形容她那位先祖的强大和霸气语录。

    “诶，你知道吗，那个先祖当时像拿着单手剑一样拿着一把火焰巨剑，耍得虎虎生风，就算是体修都近不了她的身。”

    “打到最后，她为了快点结束，直接让我们全部一起上，二十几人都没法让她白衣惹上一点尘埃。”

    “好想像她一样强大呀，这样一来，即使全世界都反对，我也可以肆无忌惮地独占你了。”

    白琉……

    许原叹了口气，转而考虑秘境探索的准备。

    装备和物资都好办，团队配合有静流和沈寻在也不成问题，她们俩一个近战一个狙击，再加上他的精神力覆盖，三人小队的战斗力远大于加法。

    就算碰上那个和白琉长得一模一样的白家先祖，他也有信心。

    如果可以，那当年她把白琉打成什么样……

    他就把她打成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