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慢大人,您很快就会发现,真正能帮您管理这一切的,只有我。”
傍晚时分,沈寻的电竞酒店房间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亮着两盏屏幕的光。
她盘腿坐在椅子上,把最后一根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一个加密窗口在屏幕右下角跳出来,是交通监控系统的回传数据。
“找到了。”她放大画面。屏幕上是一家加油站模糊的黑白监控画面。
一个穿黑色风衣的身影正从加油站旁边的巷子里走出来。画面很模糊,但那个身影在灯光下停顿了一瞬间,深红色的长发从风衣兜帽边缘露出一缕。
“是嫉妒,这个画面是三天前的。她进加油站买了东西,待了不到两分钟就走了。”沈寻切换画面,调出另一个角度的监控截图。画面里嫉妒提着一个塑料袋从加油站出来,袋子里装的是几瓶矿泉水和两盒压缩饼干。“她买的是补给,说明那附近有她的落脚点。”
许原站在她身后,看着屏幕上定格的画面。“能追踪到她从哪条路来的吗?”
沈寻放大加油站斜对面的交通监控,往前倒了一小时,又往后倒了半小时。然后她从另一台电脑上调出了江州市地下管网的旧版施工图,手指在触摸板上飞快滑动。片刻后,她在地图上打了个叉。
“城西,废弃货运站。这片区域不在江家目前的排查范围内,江奕带队在城北搜,漏了城西。”
许原看着那个叉的位置,沉默片刻。“影渡也在那里?”
“八九不离十。”沈寻调出了近两个月来江州市的异常运输记录,那些“到了中转站就凭空消失”的物资,以及在监控死角中莫名出现的阴影扭曲画面。
起点和终点不同,但所有轨迹都经过城西货运站这一带。
“这份数据我做过分析,货运站的出入频率在近两周忽然提高了三倍,而且时间节点和嫉妒劫走江家货物的时间吻合。她需要运输工具,而影渡是最好用的。”
“今晚动手。”许原站直了,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影渡上次被我在未来模拟里电了几次还撒谎,说明它手里有嫉妒的底牌没交。这次不用电,换个方式问。”
沈寻把棒棒糖棍子弹进已经快满出来的垃圾桶里,站起来活动脖子。
“你打算怎么问?”
“它在战场上运了几百年,最怕的不是死,是站错队。”许原把外套拉链拉上,人皮假面已经贴在脸上,“让它明白怪人这边已经不要它,我们这边能给它更好的,它会开口的。”
“而如果敬酒不吃……”许原打开自己的系统面板,目光落在“催眠”技能上。“就别怪我了……”
“你这发言怎么和反派一样……”
她摇了摇头,转身去收拾桌上的设备,侦察无人机、信号拦截器、备用电池。
收拾到一半,她忽然停下手里的动作,目光落在另一块屏幕上。
那是她部署在江奕活动范围内的隐藏摄像头回传的画面。
四个摄像头,三个还在正常工作。画面里,两个穿黑色夹克的男人正蹲在一栋居民楼的楼顶,手里拿着军用级望远镜,镜头指向的方向正是江奕刚刚带队进入的街区。
“夏仲行的人。”沈寻放大画面,“他们从今天早上就开始跟踪江奕了。”
许原走到她旁边,看着屏幕上那两个模糊的身影。
他们的动作很专业,蹲姿稳定,望远镜的观察角度每隔几分钟就调整一次,显然是受过正规侦察训练的。其中一个人腰间别着一个小型信号干扰器,天线的方向正对着江奕所在的位置。
“他们也在监听江奕的通讯?”
“八成是。但江奕的通讯频道是江家的加密网络,能不能破解是另一回事。”沈寻切换到最后一个摄像头的画面。这个摄像头藏在路灯灯罩的缝隙里,角度很低,只能拍到行人的腿。
画面里,一双脚正踩在路灯旁边的地上,穿着特勤局制式的作战靴,鞋底有防滑纹。
“看来夏仲行的人都在这附近扎堆了。”沈寻调出城北区域的热力分布,“问题是,他们有没有发现我们也在跟踪江奕?”
画面里那双作战靴忽然停住了。然后靴尖转了一个方向,正对着摄像头藏匿的路灯。
画面变成了雪花屏。
沈寻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瞬。
“他发现了。”沈寻狠狠地将嘴里的棒棒糖咬碎,“最后那个摄像头不是被干扰器扫掉,而是手动毁掉的。”
许原看着那片雪花屏,沉默了两秒。
“也就是说,夏仲行的人知道有人在盯江奕,也知道盯江奕的不止他们一伙。”
“不止。他能找到我的摄像头,说明他有电子侦察经验。这种人不会只毁一个摄像头就完事,他会顺着信号源往回查。”沈寻飞快地敲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