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变窄了，两边是黑漆漆的田野。许原的腿像灌了铅，肺像着了火，但他没停。江静流跟在他旁边，呼吸也重了一些，银白色的头发被汗打湿，贴在脸颊上。

    “还要跑多远？”她问。

    “前面有个屋子。”许原指了指远处。月光下有个黑影，是间废弃的小木屋，以前是护林员住的，早没人了。

    两个人跑到屋子前面停下来。许原撑着膝盖大口喘气，汗珠子往地上砸。江静流弯腰喘了几口，直起身看着他。

    “来这里干什么？”

    许原转过身，看着她。“帮我个忙。”

    “什么忙？”

    “用你的寒灾之力，把我周围的温度降下来。”许原顿了顿，“不用攻击我，只要低温就行。”

    江静流的表情没变，但她的手指在身侧轻轻攥了一下。

    “……你说什么？”

    “我身体素质拖了后腿。”许原看着她，“无法提升技能，所以需要低温环境刺激身体强化。”

    江静流看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她伸出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不烫啊。”

    许原把她的手拨开。“没发烧，我说正经的。”

    “你要我用寒灾之力冻你？”江静流的手指在他额头上停了一下，然后收回来。“你确定？”

    “确定。”

    江静流沉默了。

    她的红色瞳孔在月光下微微发亮，看着他，像在看一个需要重新认识的人。

    她在想许原是不是喝那些怪人药剂喝太多了，脑子喝坏了？觉醒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然后她的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

    他不会是……受虐倾向？

    如果他有受虐倾向，那以前我说要把他关起来的时候，他嘴上说不要，心里是不是其实挺开心的？

    那我要是真把他关起来……

    他会不会也会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