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原看着她那副困得要死还要硬撑的样子，关了游戏。
“睡觉。”
沈寻看着变黑的屏幕。
“你呢？”
“我也睡。”
两个人各占一张床，中间隔了一个床头柜。灯关了，窗帘没拉严，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白色的床单上画出一道细细的银线。
沈寻侧躺着，面朝着他的方向，手臂枕在头下。
许原平躺着看着天花板，没有动。
“许原。”
“嗯。”
“你睡了吗？”
“……你刚叫我，我怎么睡？”
沈寻笑了一下，声音闷在被子里。
“我睡不着。”
许原偏过头，隔着那个床头柜看着她。月光照在她脸上，把深灰色的头发染成了浅银色，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星星。
“沈寻。”
“嗯。”
“过来睡吧。”
沈寻愣了一下，然后从自己的床上爬起来，抱着枕头，赤脚踩在地板上，走过来把枕头放在他旁边，躺下来。
两个人并排躺着，中间隔了不到一拳的距离，许原甚至能闻到她头发上的味道。
是凉丝丝的薄荷味。
他的手从被子下面伸过去，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还是凉的，但没有躲。
“睡吧。”他说。
沈寻闭上了眼睛。
许原看着她睫毛上还挂着的那滴泪，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窗外不知道谁家的猫叫了一声，然后安静了。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两个人交握的手上。
沈寻的手指在他掌心里画着圆圈，画着画着就逐渐慢了下来。
然后不动了。
她睡着了。
许原没有松手。
他闭上眼睛，意识沉入脑海。系统面板在眼前展开，恋爱模块的提示亮着。
【恋爱模块·攻略对象沈寻，好感度72/100。提示：当前好感度已达标，建议宿主尽快推进关系。】
许原看着那行字，面无表情地关掉了面板。
攻略进度快慢是他的事，她等了他这么多年，他让她多等两天，不过分。
窗外的月光慢慢移到了床尾，银白色的光在两个人的脚边晃了晃，然后消失了。
天快亮了。沈寻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的肩窝，头发蹭着他的下巴。
许原没有动，把被子往上拉了一点，盖住她露在外面的肩膀。
她往他怀里缩了缩，像一只终于找到窝的猫，蜷着，安静了。
第二天，太阳从地平线上升起来，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铺了满床。
沈寻先醒了，一睁眼就看到许原的下巴，还有他嘴唇上面那一层淡淡的青色胡茬。
而她还枕着他的手臂，手指交握着。
她没有动，就那么看着许原的睡脸，看着他的睫毛，看着他的鼻梁，看着他的嘴唇。
然后她凑上去，在他嘴角亲了一下，蜻蜓点水，像偷鱼吃的猫，偷到了就跑。
随即闭上眼睛假装还在睡，手指却在他掌心里攥紧了。
许原没有睁眼，但嘴角弯了一下。
……
那一晚后，许原感觉自己状态良好，神清气爽，回到家后一天，就想好了接下来的行动方案，在用未来模拟验证了几次后，行动开始了……
第二天一早，许原早早地赶到了江州市特勤局。
当他到时，夏仲行已经在办公室等着了。窗开着，烟灰缸里有两个烟蒂，咖啡还在冒热气。
“坐。”夏仲行指了指对面的椅子，“你昨晚嫉妒那个疯女人又想干什么？”
许原坐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放在桌上。
“简单来说，她的目标不是我，而是城北的S级怪人封印。”
“封印？”夏仲行猛地抬头。“你别告诉我那个疯女人想炸掉那里。”
“抱歉，根据情报，她就是想炸开封印，把里面的S级怪人全部放出来。”
“然后她就可以以‘怪人拯救者’的身份出现在傲慢面前，赢得他的信任和青睐。”
许原看了夏仲行一眼，然后继续往下说。
“一旦封印被炸开，江州市地下的所有S级怪人都会涌出来。到那时候，整个江州会变成什么样，您比我清楚。”
夏仲行没有立刻回答。
他拿起U盘在指间转了两圈，然后放在桌上，直视许原的眼睛。
“你从哪里得到的情报？”
许原说了半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