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怕苦，小姨。”

    沈芸沉默了一下：“你爸那边，我去说。”

    沈寻还是没抬头：“不用说了。他不会在乎。”

    沈芸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顶。“那你以后就住我这里。我这边虽然小，但够你住。”

    沈寻的肩膀抖了一下，没有哭出声，但许原看到她的眼泪掉了下来，一滴一滴地落在绞着书包带子的手指上。

    许原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他偏过头看着身边的沈寻，她还是面无表情，但他的目光落在她攥紧的手指上。许原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她还是那个反应——没有握回去，也没有挣脱。

    “许原。”她的声音有些哑。

    “嗯。”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当战姬吗？”

    许原没有说话。

    “不是因为正义，不是因为守护城市，不是因为那些大道理。”沈寻的声音很平静，“是因为这里不看成绩单。你只要能打，能完成任务，能活着回来，就有人认可你。”她顿了一下，“不用考第一名，不用过八级，不用拿金奖。活着就行。”

    许原握着她的手，手指穿过她的指缝，握紧。

    “沈寻。”

    “嗯。”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沈寻愣了一下，开始笑了起来，笑得眼眶通红了，。

    “真是个好梦啊，许原居然会在这里看完所有的记忆后安慰我，但也只有这种梦能满足我的妄想了，真正的许原怎么可能在这，怎么可能在这安慰我一个孤家寡人。”

    随即她死死地抱住许原，周围的一切都开始崩塌。

    “幻象也好，多陪陪我吧，梦应该快醒了。”

    “下次再想做这样的梦，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了。”

    “沈寻……唔？”许原还想继续安慰，但沈寻直接吻了上来。

    然后，梦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