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可以把自己的全力一击存进去，等需要的时候再放出来。

    许原把寒渊收回背包。他还有一样东西没处理——怠惰的碎片。

    【怠惰的碎片：从怠惰的精神侵蚀中提取的意识碎片。可用于追踪怠惰本体的位置，或用于分析怠惰的能力构成。】

    【备注：这东西很危险，别随便塞进脑子里。】

    他取出来，一枚暗灰色的晶体，指甲盖大小，表面光滑得像被水冲刷过的鹅卵石。没有温度，没有光芒，安安静静地躺在他的掌心里。

    “白琉。”他在意识里叫了一声。

    “嗯。”白琉的声音带着一丝警觉，“你手上那个东西，有怠惰的气息。”

    “能分析吗？”

    白琉沉默了一下。“能。但需要时间。你把碎片贴在额头上，我用精神力扫描一下。别怕，我不会让它钻进你脑子里。”

    许原把碎片贴在额头上，冰凉的触感像一小块冰。他闭上眼睛，感觉到白琉的意识从他的精神世界里延伸出来，像一根极细的丝线，缠绕在那枚碎片上。

    扫描持续了大概十几秒。白琉的声音再次响起来，带着一丝疲惫。“可以了。”

    许原把碎片从额头上拿下来，放回背包。“查到了什么？”

    “这东西是怠惰的意识碎片，里面有它的能量特征和一部分记忆残留。”白琉的声音很轻，“我可以通过这个碎片追踪它的本体位置。但需要时间，而且需要你带我到足够近的距离。”

    “多近？”

    “十公里以内。越近越准。”

    许原想了想，整个江州市区直径也就二三十公里，十公里已经能覆盖了相当一部分城市。

    等着吧，怠惰，我一定会把你找出来，你今天别想活着离开。

    心中主意已定，许原把碎片收好，睁开眼。

    一辆黑色的轿车也刚好停在他面前，车窗摇下来，露出一张熟悉的脸。安楪眠没有戴那副圆框眼镜，深紫色的长发散在肩上，表情清冷。

    “上车。”

    许原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安楪眠踩下油门，车子汇入车流。

    “去城南，翡翠湾。”许原说。

    安楪眠没有问为什么。她打了转向灯，变道，加速。动作干脆利落，像她这个人一样，脱了那层结巴的伪装后，连开车都变了风格。

    “沈寻的事，具体什么情况？”她问。

    许原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未来模拟，沈寻被控制，下水道监控系统被黑。

    虽然他没有看到怠惰的本体，但白琉的分析告诉他，怠惰的实体就在江州某处。

    安楪眠听着，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所以你让我来，是帮你对付怠惰？”

    “对。”许原看着窗外，“我需要你守在沈寻身边，用你的幻术帮她抵抗怠惰的精神侵蚀。特勤局那边已经在查怠惰的下落，找到了我会去处理。”

    安楪眠沉默了片刻。“你一个人？”

    “还有江静流。”

    安楪眠点了点头。“好。”

    车子在红绿灯前停下来。许原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那些来来往往的行人。他们不知道，几个小时后，这座城市可能会变成一场噩梦。

    “许原。”安楪眠忽然开口。

    “嗯。”

    “白琉在你脑子里吧，她现在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