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注：你现在什么都能吃，但不代表你什么都该吃。】
许原的嘴角抽了一下。这个备注的风格，一看就是白琉写的。
他又看了看技能栏。巨力从A升到了A+，电磁从B升到了B+，潜影从B升到了B+。数字的变化不大，但每一个技能后面都多了一个新的词条。
【巨力(A+)：新增特性“摧毁”，攻击附带一定程度的粉碎效果，使目标物理防御一定程度内无效。】
【电磁(B+)：新增特性“麻痹”——释放电磁脉冲时，可选择性麻痹目标神经系统，精确控制影响范围。】
【潜影(B+)：新增特性“冰雾隐匿”——融入阴影时，可在周围产生低温冰雾，干扰热源感知。】
许原盯着那三个新特性看了一会儿。这都是从怪人转化药剂β里吸收来的？不，不止。潜影的冰雾隐匿明显是来自江静流的寒灾之力，契约让他的其他技能也染上了冰的颜色。
他退回到主面板，目光落在左下角。
那里多了一个新的图标——一个冰蓝色的雪花，旁边标注着“寒灾之力·可调用”。他点开那个图标，面板上弹出一行文字。
【寒灾之力（S）：通过灾厄魔女契约获得的冰系能力。可制造寒冰、冻结目标、降低环境温度。威力与契约对象的亲密度正相关。】
【备注：多亲亲，技能会更强。】
许原沉默了一秒。
“……白琉，你是不是又在备注里写奇怪的东西。”
没有回应，白琉大概真的在沉睡。
他关掉那个面板，又看了看系统背包。
背包的样子也变了，不再是以前那种格子状的储物栏，而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像是星空一样的空间。他试着把意识探进去，空间大得像是没有边界，而且他可以随时把物品收进去，不需要经过任何操作，只要意念一动就行了。
【系统背包（暴食本源附带）：已进化为无限空间。可随时收纳/取出物品，无重量限制，无数量限制。备注：你可以把整个家都装进去，但没必要。】
许原把意识从背包里收回来，又检查了一遍技能面板、属性面板、契约面板。一切都很好，比他预期的还要好。
只有一个问题。
贪婪本源没有补全，贪噬身上那部分含有“掠夺”能力的贪婪本源碎片没有被他吸收。
他试着用精神力搜索体内的能量流动，暴食本源在，色欲和愤怒的仿造品在，魔王核心在，寒灾之力在，但贪婪本源，那个让他能同时拥有多种能力的贪婪本源所缺失的那部分并没有补全。
许原的眉头皱了一下。
但他没有时间深究。因为江静流的手还在他手心里，她的体温透过皮肤传过来，凉凉的，很舒服。
他睁开眼，转过头，看着她。
江静流正在看他。夕阳的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的表情照得很柔和。她的眼睛里没有担心，没有焦虑，只有一种平静的、笃定的、像是“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放手”的光。
“看完了？”她问。
“看完了。”许原说。
“怎么样？”
许原想了想。“很好。比我想的好。”
江静流点了点头，没有追问。她把他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手指穿过他的指缝，十指交叉。
“那继续。”她说，“刚才说到哪了？”
“吃饭。”
“对，想吃你做的。”
许原看着她。她的表情很认真，不是在撒娇，不是在试探，就是在认真地规划他们的第一次约会。从游乐场到电影院到晚饭——每一项都是普通的、平凡的、情侣都会做的事情。
但对她来说，这些都是第一次。
“好。”他说，“就先这么定下来吧。”
江静流的嘴角弯了一下。那个弧度比刚才大了一点，但还是浅浅的，像是怕笑太多会把什么吓跑。
许原看着她嘴角那道弧度，忽然觉得胸口某个地方很软。
“静流。”
“嗯？”
“以后你想去哪，我都陪你去。”
江静流的手指收紧了一些。她低着头，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沉默了几秒。
“……你说的。”她的声音很轻。
“我说的。”
江静流没有再说话。但她把他的手拉起来，贴在自己的脸上，眼睛闭上，睫毛微微颤动。他的手背贴着她微凉的脸颊，能感觉到她的呼吸，一下一下的，很轻，很稳。
夕阳从西边的窗户照进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地板上，交叠在一起，像是一幅被定格在时间里的画。
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