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休息室的沙发上，盯着系统面板上那张银白色的技能升级券。
B到A，指定升级。
他之前把巨力升到了A，现在还剩一张。巨力已经够用了，电磁和潜影暂时不需要，念渊和未来模拟是S级升不了。
投影，B级。
许原想了想未来模拟中的场景，模拟里他用了投影制造幻象迷惑贪噬，效果还行，但B级的投影持续时间和真实度都有限。如果能把投影升到A级，持续时间更长，幻象更真实，也许能在关键时刻骗过贪噬一两次。
他点了下去。
【技能升级券（B→A）使用成功。投影（B）→投影（A）。】
【投影（A）：制造一个或多个与自身完全相同的幻象，幻象可模拟声音、热量、能量波动，可继承本体当前全部属性】
【持续时间：10分钟】
【最大距离：50米】
【备注：骗过眼睛容易，骗过能量感知难。但A级投影，已经够骗大多数怪人了。】
许原关掉面板，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
墙上的时钟指向11点50分。距离行动开始还有10分钟。
他戴上自己的人皮假面，推开门，走进走廊。
走廊里很热闹。士兵们扛着弹药箱小跑而过，战姬们在装备室整理武器，技术官们在调试检测仪。
所有人都在忙碌，没有人注意到他。许原穿过走廊，走到装备室门口。江静流已经在那里了，正在检查自己的剑，银老板靠在墙上擦拭狙击枪，两个突击手在角落里低声交谈。
江静流抬起头，看到许原，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准备好了？”
“嗯。”许原走过去，站在她旁边。
银老板从墙上直起身，看了一眼许原，又看了一眼江静流，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你们俩今天倒是挺默契的。”
江静流的耳朵红了一下，没有说话。
许原也没有接话。
三点五十分，沈芸的声音从广播里传出来：“所有单位注意，行动开始。地面火力第一轮，倒计时，五、四、三、二、一——”
轰鸣声响起。
不是一声，是一连串的，像闷雷从头顶滚过。许原站在地下入口的旁边，看着远处的天际线被炮火映成暗红色。地面火力阵地同时开火，能量炮弹拖着蓝白色的尾焰，精准地轰击在人防工程上方的混凝土层上。
第一轮，混凝土层开裂。第二轮，钢筋暴露。第三轮，一个直径两米的洞口被打穿了。灰尘和碎石从洞口往下坠落，发出沉闷的回响。
“战姬小队，突入。”沈芸的声音在通讯器里响起。
江静流第一个跳了下去。银老板跟在后面，两个突击手紧随其后。许原最后，他的靴子踩在碎石上，身体在黑暗中急速下坠，头灯的光柱在管道壁上扫过。
二十五米的距离，不到三秒。
他落地的时候，江静流已经站在了茧的前面。银老板在右翼架起了狙击枪，两个突击手在两侧撑起了能量护盾。一切如未来模拟中一样。
茧悬挂在钢筋上，银白色的薄膜在头灯的光线下微微发光。暗紫色的毒斑在表面蔓延，每一次心跳都会让那些毒斑扩大一点。
贪噬在里面，它似乎很虚弱。
许原能感觉到它溢出的能量波动在急剧下降，比模拟中还要弱。
“地面火力，第二轮。”沈芸下令。
又是几声轰鸣。能量炮弹从头顶的洞口射进来，精准地击中了茧的顶部。茧的表面炸开一圈赤红色的涟漪，整个茧被冲击波推得向一侧倾斜。
“打！”江静流冲了出去。
剑光如虹，寒冰如潮。她的剑锋划过茧的表面，留下一道深深的白色痕迹。银老板的狙击枪在同一瞬间开火，子弹打在同一个位置，白色痕迹瞬间变成了裂纹。两个突击手从两侧包抄，能量弹和火焰弹交替轰击，裂纹越来越大，越来越深。
许原站在后方，精神力全开。他的感知触角缠绕在茧的表面，捕捉着贪噬的每一次能量波动。
它太弱了，比模拟中还要弱。毒药在侵蚀它的核心，冰火风岩四种属性的能量在体内互相撕咬，混乱得一塌糊涂。
不对。
许原的眉头皱了一下，继续用精神力感知，终于发现了端倪。
它的能量波动不对，这不是怪人濒死时的能量波动，在那次模拟中，贪噬被围攻到最后的时候，那种波动是像时而山体滑坡一样骤然塌缩，时而又像火箭一样骤然爬升，像布朗运动一样毫无规律的。
但现在的波动尽管也有波折，但始终保持在一个范围内，处于一种动态平衡。
不对，这非常不对……
许原把感知触角收回来，重新探出去，这一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