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从竖井里出来，快步迎上来。

    “有发现吗？”

    “有。”江静流摘下头灯，揉了揉被帽檐压得发麻的额头，“但这里说不方便。回指挥部，我要当面汇报。”

    队长看了她一眼，没有多问，转身去安排车辆。

    江静流靠在厂区的铁门上，掏出手机。

    屏幕上有两条未读消息。

    一条是沈副指挥发来的：“任务结束后回指挥部，有新的情报。”

    另一条是许原发的，就四个字：“还活着吗？”

    江静流看着那四个字，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她打了两个字发过去：“活着。”

    对面秒回了：“那就好。”

    江静流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好几秒，然后飞快地把手机揣回口袋里，好像再晚一秒就会被谁看到屏幕上的内容似的。

    银老板在旁边看着她的动作，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你那朋友——”她又开口了。

    “又怎么了？”

    “没什么。”银老板把吉他盒背好，朝厂区门口走去，“就是觉得，他挺关心你的。”

    江静流没有说话。

    她的手机在口袋里又震动了一下。

    她没有掏出来看。

    但她知道，那一定是许原发的。

    她把手插进口袋里，指尖碰着手机冰凉的屏幕，没有拿出来，也没有松手。

    就这么握着它，上了车。

    而在她看不见的下水道阴影里，一个人影缓缓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