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缕贴在脸颊上。她的脸还是红的,从颧骨一直烧到耳根,像是被人泼了一层薄薄的胭脂。
她低着头,不看他,手指绞着被角,指节都绞得泛白。
“昨晚……”她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哼,“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许原靠在门框上,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一点:“我不知道你家在哪里,也不知道圣辉战姬总部在哪,就把你带回来了。”
“那你为什么——”她的话卡在喉咙里,手指绞被角的动作更用力了。
许原知道她想问什么。
为什么睡在椅子上?为什么握着她的手?为什么——
“你睡着的时候一直在抓东西。”许原说,声音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今天的天气,“衣领、被角、枕头边,什么都抓。我试过松手,你一感觉到我要走就开始发抖。”
他顿了顿。
“所以我就没松。”
江静流低着头,一动不动。
许原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露在外面的那截脖颈,从衣领处一直红到了耳后。
“……哦。”她终于发出了一个音节。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空气又凝固了。
许原站在门口,江静流坐在床上,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两米,却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许原看着她的侧脸,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她是圣辉战姬寒剑之蓝,昨天那个白发形态下,面对两个A级怪人的围攻眉头都没皱一下。
现在却因为被他握了一整夜的手,脸红得像只煮熟的虾。
这种反差让他心里某个地方忽然变得很软。
等等?白发?
许原想起了自己预知梦中的那个病娇江静流。
白发红瞳,头生龙角,臂有龙鳞,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都和昨晚那个形态极为类似。
“那个……”他开口,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几分,“有件事我想问你。”
江静流终于抬起了头。
“什么?”
“昨晚你那个状态,”他说,语气尽量平和,“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