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九章 以物易物
   双屿港的地形也很优良,以朱紈《双屿填港工完事疏》记载:“然访其形势,东西两山对峙,南北俱有水口相通,亦有小山如门障蔽,中间空阔二十余里,藏风聚气,巢穴颇宽。各水口贼人昼夜把守”。“东西两山”是指六横的双顶山(海拔299米)与大尖山(海拔261米),两山对峙,贺家山、积峙、沙头等小山像门一样形成障蔽。“南北俱有水口相通”,在贺家山的西北部和东南部各有一个水道,形成南北两个水道,“中间空阔二十余里”。按《葡属印度水路志》记载,双顶山与大尖山之间(也就是双屿港的中间空阔海域)的水道深35寻,即65米。双屿港北港水道最窄处大约50米,水深5寻,约9米(1寻=6英尺=1.829米);双屿港南港水道宽约100米。这样的港口外小內大,从外看著不起眼,而內部相当空旷,加上除特定航道外,其他地方密布暗礁和急流。非常適合作为走私船停泊交易的地方。

    最早在嘉靖五年(1526年),福建的邓獠就以这个地方作为走私贸易基地,引诱南洋各国商人开始进行走私贸易。参加沿海走私贸易的寧波人,主要是盐场的“灶丁”。灶丁生活在沿海地区,他们负责採办渔课,可以借採办之名,私下製造大船下海,帮双屿港走私分子搞物资运输,有的则直接参与交易。到了1532年左右,海上私人贸易公开化。寧波人万表《海寇议》称:“十数年来,富商大贾,牟利交通,番船满海间。”这些话形象地描写了双屿港当时的国际走私贸易发达状况。在这个时间段,是海上私人贸易自由发展阶段,大多数海商都是独家经营的小商人,“承揽货物,装载而还,各自买卖”。嘉靖十八年(1539年),福建的走私商金子老入据双屿港,开始与葡萄牙人接洽,引诱葡萄牙人前来贸易。

    嘉靖十九年(1540年)四月,金子老与著名海盗李光头合流,嘉靖二十一(1542年)年,金子老回到福建,没有继续出现。嘉靖二十二年(1543年),许氏四兄弟许一(松)、许二(栋)、许三(楠)、许四(梓),投奔到李光头麾下,许栋有个著名的部下,就是后来的“倭寇王”、“徽王”王直。

    王直,也被称为汪直。是大明治下南直隶徽州府歙县雄村拓林人,一开始是作为盐商。经商失败后,王直於嘉靖十九年(1540年)乘海禁政策鬆缓之时,与同乡徐惟学、叶宗满等人一同赴广东进行海外贸易。

    在那里,王直与葡萄牙人进行了紧密接触,积累了巨额財富。后来王直投入许栋门下,移屯至双屿港。

    嘉靖二十四年(1545年)王直去到扶桑,诱带博德津、倭助、才门三名扶桑人前来双屿。失去了朝贡贸易资格,但是又迫切需要大明商品的扶桑人与王直一拍即合。这是双屿港发展史上公认的转折点。开始出现了大规模的海商集团,海商集团的形成,有其內在因素。

    海上竞爭激烈,弱肉强食,迫使海商走上小船主依附大船主之路。规模小的五十只船,规模大的达一百多只船,“成群分党,分泊各港”。这些海商集团不但雇用本地的舵工、水手,还招募了一些扶桑的贫穷浪人,作为护卫家丁,同时购买枪炮以增强实力。

    某些富裕的扶桑商人则出资搭股,从事海上贸易。走私贸易的集团化、国际化,使海上形势更为复杂,出现亦商亦盗现象。

    当时,葡萄牙人费尔南·门德斯·平托的《远游记》中这样描绘双屿:这个城镇中除了来来往往的船上人员外,有城防司令,王室大法官,法官,市政议员,死者及孤儿总管,度量衡及市场物价监察官,书记官,巡夜官,收税官及我们国中有的各种各样的手艺人,四个公证官和六个法官。每个这样的职务需要花三千克鲁扎多购买,有些价格更高。这里有300人同葡萄牙妇女或混血女人结婚。有两所医院,一座仁慈室。它们每年的费用高达3万克鲁扎多。市政府的岁入为6000克鲁扎多。一般通行的说法是,双屿比印度任何一个葡萄牙人的居留地都更加壮观富裕。在整个亚洲其规模也是最大的。

    所以,当书记员或者秘书草擬公文之时,他们总是写下这样的话:“吾王陛下的辉煌伟大、忠诚不諭的双屿镇”。葡萄牙人曾到岛上去收货。他们带著从主人手里借来的五六十个奴隶去收掛在树上晾晒的丝绸。此外,在两所大房子中,在很乾燥的环境中储藏著许多丝料。

    这是看起来美好的一个港口,但这是欧洲人的殖民地,而且是非常危险的殖民地。隨著双屿一扶桑一东南亚一印度洋一欧洲这条贸易航线的建立,琉球不可避免的衰落了。《铁炮记》中的种子岛便是曾经琉球对扶桑直接贸易的港口,但是那里现在有了葡萄牙人。

    武装起来的走私船可以直接对朝鲜李朝水军炮击后扬长而去。震惊之余的琉球王国也开始武装自己的港口。

    在葡萄牙人到达双屿后不久,琉球人在那霸港入口的大海里填出两条石头堤坝,修建了三重城炮台,並在对面修建了屋良座森城炮台,在两个炮台之间拉起了拦海铁锁。

    威胁大到朝贡国中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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