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建州女真的“建州”之称由来已久。
在《新唐书》记载:“渤海大氏置率宾府,领华、益、建三州。”华州治所在今绥芬河下游东岸双城子,率宾府治於此;益州治所在华州以东,详址待考;而建州治所在今黑龙江省东寧县大城子,元代为凤州(亦作奉州),即开元路治所。
其后,建州一再迁移,辽时移建州治灵河之南,后再移灵河之北。金、元时期的建州都是指辽以后所移之建州。
所以,之后的“建州”只是一种称谓,不能再与地名相匹配。元时建州女真移到松花江东岸、海兰河西北一带,活动於长白山周围,其范围非常广。
正因为女真诸部的归附和支持,明朝在东北地区的统治日渐稳定,开始设立大量的卫所。
卫所制度由明太祖朱元璋创立,是將屯田与防卫相兼的新型军事体制,其构想来自於隋唐时代的府兵制。“卫”与“所”都是军事单位,而“所”又分为千户所和百户所。
从士兵数量上看,卫大体相当於后世的师级编制,
而所相当於后世的团级编制,百户则相当於后世的连级编制。
卫所的军士全都別立户籍,且分有土地,称作军户。卫所以上设都指挥司,明初在全国设十七个都司和三个行都司。朝廷还设置了中、左、右、前、后五军都府,专门管理都司和卫所。
此外,单独驻扎一地直接归都指挥使司管辖指挥的千户所,叫做守御千户所;还有一种为数不多的、称为“御”的军事机构,管两到三个千户所。
至永乐元年(1403年)十一月、十二月,大明分別在建州地区设建州卫,在海西地区设兀者卫。
自开原东北至松花江以西,大明更是先后设置了建州、毛怜、塔山等一百八十四卫,还有兀者卫等二十个卫所。
永乐二年二月,大明还在黑龙江口特林地区设置奴儿干卫;永乐七年(1409年)设奴儿干都司。
奴儿干都司的管辖范围西起鄂嫩河、东至库页岛、北达外兴安岭、南濒扶桑海,包括黑龙江流域和乌苏里江流域至库页岛在內的广大地区。
隨著时间的推移,女真诸部也开始渐渐不安分起来,时常会因一些小事而相互攻杀。而大明朝廷对此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几百年以来对於女真诸部的態度都是分而治之,也就是扶持实力较为弱小的部落,打击实力较强的部落。总之,为了大明东北方的安寧,女真诸部是绝对不能统一的。
对於大明来说,只要女真诸部继续保持分裂的状態,没有统一,就不会对大明造成太大的威胁。而且,只要女真诸部按时上贡,大明朝廷也懒得去管女真诸部的那些破事。
再加上驻守在边疆的將领们为了保住自己的前途和荣华富贵,也有著养寇自重的心理,让大明朝廷方面认为飞鸟未尽,良弓不藏,狡兔未死,走狗不烹。
而另一方面,驻守边疆的將领们一边拿著银子孝敬朝中大臣,一边加紧蓄养家丁用於自卫。而蓄养家丁是明末边防的一种普遍现象(《万历野获编》载:今西北將帅所蓄家丁,其廩餼衣械过额兵十倍,每当大敌,用以陷阵,其善战者多以首功自奋,问至登坛。钱谦益:诸子家丁,驍勇惯战)。
此时由於明朝中后期土地兼併的不断加剧,明初实行的军户制受到了严重的破坏,军户的土地並不足以支撑一个军户的日常开销,这就会导致军户的战斗力直线下降。但由於资源不足,外加必须维持战斗力,所以统军將领往往只能將资源倾向於那些家丁组成的亲兵。
但实际上,大明在辽东方面重点防御对象並非女真诸部,反而是辽东西面的蒙古人。
大明这边因重点防御蒙古,对於女真诸部的態度是,既不能完全攻灭占领,又不能任其坐大。
而女真人向朝廷进贡的物品中,一些是土特產,其中多数是马匹(《明实录》载:贡马及方物)。
对於女真各部贡使,大明朝廷採取“厚往薄来”的政策,意思是朝贡者带来的贡品很少或价值较低,而朝廷给予他们的赏赐却异常丰厚。
所以,女真首领都会把朝贡当作主要的经济来源。
敕书是邻近大明边境的游牧民族与大明进行官方贸易的重要凭证,一道敕书就意味著可以一人一马带著货物来换取大明的赏赐。
毕竟歷朝歷代的游牧民族袭扰中原王朝边境的很大原因是因为穷,而通过贸易就可以很大程度上解决这个问题
因此,歷朝歷代的中原王朝始终被两个大问题所困扰著——一、如果给得不够,游牧民族依旧袭扰边境地区该怎么办?二、如果给的太多,游牧民族因此壮大了该怎么办?
而大明与游牧民族之间的朝贡贸易其实就是在扶贫援助。
而且,在大明之中也有能人想出了一个绝顶聪明的办法,即发行官方的贸易凭证,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