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西区市场昨天又闹事了,为了一袋过期饼干…”
旁边的吴欣怡,穿着稍显宽大的安防队制服,不动声色地听着,偶尔插一句:“队里有什么新鲜事吗?”
市政厅文档室里,江辰快速翻阅着成堆的物资调度单、工程报告和人员登记表。
试图从枯燥的数字和公文格式中,找出任何关于特殊矿石、异常能源消耗或秘密项目的蛛丝马迹。
他的眉头时而紧锁,时而舒展,笔尖不停在笔记本上记录着。
城中一处巷子,刘建国压低了帽檐,对身边扮作流浪汉的老烟枪低声道:“老烟枪,你看那个进出车辆,轮胎印很深,象是拉重货的,晚上过来摸摸底?”
老烟枪眯着眼,吸了口自制的烟卷,吐出浑浊的烟雾,缓缓点头。
某个昏暗的巷子深处房间里,杨小红将一个眼神迷离的男人轻轻推开,理了理鬓角,嘴角带着一丝慵懒又冷漠的笑意。
男人呼吸微弱的躺在床上。
杨小红感受着体内细微的增长,目光投向远处。
林影的身影在一栋高楼的天台边缘若隐若现,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
林影俯瞰着下方灯火零星的城市,目光尤其关注那些有守卫、夜间仍有车辆进出的偏僻院落或厂房。
郑天明所在的房间窗户,被厚布遮得严严实实。
桌上摊开着各种工具和瓶罐,他正全神贯注地用镊子拨弄着一颗放在培养皿中的奇异种子,时而记录数据,时而皱眉思索,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研究世界里。
王婷婷坐在院子里,面前摊开着一幅手绘的安城简图。
根据每日大家通过隐秘渠道送回的消息,在不同的局域做着标记,梳理着人员动向和可疑点。
不时看向窗外,眉宇间带着一丝担忧,又迅速被坚定取代。
王婷婷牢记着张泽的嘱咐,汇总、保持警剔,等待关键的线索浮现。
“我不能让泽哥失望,希望能发现线索。”
这日血矿石矿洞上方,工厂里一处房间里。
安德海系好衬衫最后一颗扣子,又拍了拍女人。
“讨厌啦,海哥。”
“有事要忙,晚上再收拾你。”安德海扯了扯嘴角,转身推开房门。
走廊里弥漫着血矿石特有的气味。
安德海快步走向工厂二楼的办公室,推开门时,周队长正站在窗前抽烟。
“海哥,你来了。”
“恩。”
安德海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椅子发出吱呀声响。
“老周,今天有什么事吗?”
“我爸有什么交待吗?”
老周掐灭烟头,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笔记本:“城主大人早上让人传话,要求矿洞产量再提三成。”
“特别嘱咐,如果挖到深颜色的血矿石,必须立刻送到城主府,一块都不能少。”
安德海皱了皱眉:“深色矿石这周出了几块?”
“四块,都按规矩封存在保险箱了。”
老周压低声音,“海哥,城主这么着急要深色矿石,是不是…”
“不该问的别问。”
安德海打断老周,手指敲了敲桌面,“还有别的事吗?”
“有的。”
老周翻开笔记本下一页,“今天陈管事又送来十三个矿工,都是从神庙工地挑选的,下午就能下矿。”
老周顿了顿,“海哥,矿工死亡率这个月已经到百分之四十了,要不要…”
“要什么?”安德海瞥他一眼,“安城的人多得是,死了再补,产量不能降,明白吗?”
“明白,明白。”老周连连点头。
安德海靠在椅背上:“小尔在干嘛?”
“尔哥他…”老周干笑两声,“还在娱乐室,早上送了早餐进去。”
“这小子就知道玩女人。”
安德海哼了一声,“去叫他,让他把深色矿石给我爸送过去,告诉他,必须亲手交到我爸手上。”
“好的,我这就去。”老周转身要走。
“等等。”安德海叫住他,“先陪我去仓库,看看今天挖出来的货。”
“好的海哥。”
两人一前一后走下楼梯。
工厂车间里机器轰鸣,传送带上堆满血红色的矿石。
几个监工在流水线旁巡视,看见安德海纷纷弯腰行礼。
仓库在车间西侧,厚重的铁门上挂着三把锁。
老周掏出钥匙串,一把一把打开。
“海哥请。”
仓库内空间很大,但只堆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