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窒息。”
早在罗维还是“暂代主管”的第一周,他在查阅过往三十年的农业报表时,就敏锐地发现了一个问题:
虽然丰饶二号的化肥投入量逐年增加,但亩产量却在逐年递减。
前世的农业知识告诉他,这是典型的土壤退化。
所以,在他还没转正的时候,就顶着巨大的压力,挪用了部分维修预算,让阿尔法神甫改装了这几台深耕机。
“只有深耕,打破坚硬的犁底层,才能让土壤重新呼吸,让根系扎得更深。”
罗维将土洒回地里,拍了拍手,用一种神棍般的语气忽悠道:“神甫,这不叫惊扰机魂。这叫让深埋地下的土壤,重新沐浴在帝皇神圣的光辉之下。这是一种物理层面的“赐福”仪式。”
神甫的处理器卡顿了一下。
虽然这不符合教条,但这个解释在逻辑上闭环。
“还有那个。”
罗维指着另一片正在铺设黑色渠道的局域。
那是他利用审计学的统计方法,计算灌溉渠的流速和蒸发量后,强行推行的一套简易滴灌系统。
这项工程同样开始得很早。
就在他肃清了前任主管凯斯留下的烂帐之后。
“以前的漫灌太浪费了,数据显示,百分之四十的水都在流淌过程中蒸发了。而这套滴灌系统,能把水直接送到根部。”
“精准,高效,这就是对资源的最大尊重。”
罗维道出了他的长远规划。
“神甫,我们要推行双轨制。”
“A—3试验田负责提供爆发性的产量,那是我们的保命符,是给上面看的政绩”
。
“而这里,通过深耕、轮作、精细化管理,负责提供稳定的、安全的、可以端上贵族餐桌的粮食。”
“只有这样,当审判庭的黑船降临,当瘟疫再次爆发时,我们才有底牌可打。”
“毕竟,奇迹不可复制,但科学可以量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