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记录,似乎到了某个时间段,就戛然而止、彻底终结了。”
“终结了?具体到哪一年?”林渊追问。
“资料里没有详细记载具体的年份和日期。”书人回答道,“那些文字只记载了,事情发展到朝代中期的时候,所有的线索和关于这个人的痕迹,就全部断绝了。”
朝代中期?
林渊在心里默默盘算。他对历史的年号并不精通,明朝绵延近三百年,他根本不知道那个在精神圆桌上遇到的张捕头,究竟处于明代的早期、中期还是后期。
线索似乎又一次陷入了死胡同。那个“克洛诺斯之结”的锚点,依旧隐藏在时间的长河里,难以精准定位。
就在林渊感到一丝棘手的时候。
书人那张摊开的书页上,黑色的油墨突然剧烈地收缩,最终在纸面的正中央,凝结成了几个浓重且刺眼的墨色大字。
它抬起头,那没有眼睛的面庞“注视”着林渊,纸张摩擦的声音中透出一种看透宿命的悲凉。
“虽然没有后续的记载,但那本残卷的最后一行批注,写明了他的结局。”
书人缓缓开口。
“你们要查的那个人,年纪轻轻就死了。”
“明代35年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