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犬是S级。不是因为猎犬本身比他之前遇到的敌人更强——无面局长的位格和实力远超猎犬。是因为击杀猎犬的方式。三枚C4定向地雷的连环布置，凯夫拉绊索的三重锁死，白磷燃烧瓶的火墙封锁，闪光震爆弹的视野剥夺和音波压制，以及最后Skull形态的致命一击。每一个环节都在上一个环节的基础上叠加了杀伤效果，每一步都在把猎犬推向更深的陷阱。这不是战斗，是处刑。是一个猎人用提前布置好的每一道绞索，一步一步收紧，直到猎物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再走过去把刀捅进它的心脏。
系统认可的，是这种“用脑子杀人”的方式。
【奖励结算：恭喜宿主获得结晶*8000。】
八千。比他预想的要多。陵川市重创局长那次，系统只给了五千。猎犬的击杀给了八千，说明系统对S级战术击杀的奖励系数远高于普通战斗击杀。
然后是第二条提示。
【叮！恭喜宿主完成隐藏成就“防卫局的噩梦”。】
【成就描述：在未触发防卫局主力部队警报的情况下，全歼其派出的终极追踪兵器。防卫局追踪兵器项目负责人将在下一次汇报中面临极其难堪的质询。】
【额外奖励：自由属性点*2。】
两点自由属性。
林渊的瞳孔极其细微地收缩了一下。自由属性点是系统最稀有的奖励之一，比结晶稀有得多。从获得系统到现在，他总共只获得过屈指可数的几次自由属性点——每一次都是在完成某种极其困难、或者触发了隐藏条件的成就之后。而这一次，系统一次性给了两点。
他没有立刻分配。他的目光在面板上的属性数据上停留了几秒。
【当前属性：力量13，敏捷11，体质16。】
13点力量。11点敏捷。16点体质。三个数字在他脑海里排列成一个三角形。力量决定他的攻击力和爆发力，敏捷决定他的反应速度和移动能力，体质决定他的抗击打能力、恢复速度和变身状态的极限承载时间。
Skull形态的极限承载时间是99秒。但那是系统给出的理论安全值。在实际战斗中，每次他使用Skull形态超过70秒，解除变身后身体就会出现明显的不良反应——肌肉痉挛、内脏钝痛、鼻腔和牙龈渗血。那些反应的本质，是他的凡人之躯在承受Skull装甲带来的超负荷能量时产生的微观结构损伤。体质越高，损伤越小，承载时间越长。
而敏捷，11点敏捷在普通人中已经是顶尖水平，但在面对猎犬这种速度和反应都远超人类的缝合怪时，他依然需要依靠陷阱和预判来弥补速度上的差距。如果敏捷再高一些，他就可以在更短的时间内完成更多的战术动作，在陷阱触发和直接战斗之间更游刃有余地切换。
力量13点，目前还够用。Skull装甲的力量加成足以让他在变身状态下压制绝大多数敌人，而在凡人状态下，13点力量配合开山砍刀也足以应对低阶眷族。
他做出了决定。
一点加敏捷。一点加体质。
他的意识在面板上点下了两个加号。
【敏捷：11→12】
【体质：16→17】
两股温热的能量同时从他的身体深处涌出来。不是从外部注入的，是从内部生成的——像是他的骨髓里、血管里、肌肉纤维的每一个细胞里，有什么一直沉睡的东西被唤醒了。能量沿着血管网络向全身扩散，最先到达的是他受损最严重的部位——右腿大腿根部到膝盖窝那一段被医用绷带缠紧的肿胀肌肉。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正在努力愈合的肌肉纤维，在这股温热能量的浸润下，愈合的速度骤然加快了。不是瞬间痊愈——肌肉纤维的断裂和粘连依然存在，肿胀依然没有完全消退——但疼痛的性质变了。从之前那种尖锐的、每一次动作都会产生新撕裂的疼痛，变成了一种更加深沉的、像是肌肉在剧烈运动后产生的酸胀感。酸胀感意味着肌肉纤维不再在每一次动作中断裂，它们已经愈合到了能够承受正常负荷的程度。
然后是呼吸。他的呼吸在体质从16提升到17的瞬间，变得更深了。不是刻意加深的，是他的肺叶在吸入同样体积的空气时，肺泡和毛细血管之间的气体交换效率提高了。同样一次吸气，他的血液能够携带更多的氧气。同样一次呼气，他能够排出更多的二氧化碳。这个变化极其细微，细微到如果他不是在开车、不是在保持高度专注的状态下，可能根本察觉不到。但他察觉到了。因为他的大脑在同样的呼吸频率下，变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