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却闪烁着极其兴奋、甚至有些疯狂的光芒。

    “秦雪，把地下室所有的纸和笔都找出来。”

    林渊的声音极其沙哑，却透着一种极其狂热的理智。

    “我要把刚才看到的那个大明朝的地形，还有那只怪物的特征，全部画下来。我们在这个老鼠洞里，有活干了。”

    秦雪愣了一下，她看着林渊那双仿佛能洞穿时空的眼睛，虽然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但还是极其迅速地从一个破旧的抽屉里翻出了一叠皱巴巴的A4纸和几支圆珠笔，递给了林渊。

    林渊接过纸笔，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极其快速、极其用力地画了起来。

    他的脑海中，极其清晰地印刻着刚才通过【Joker记忆体】共享来的、属于大明朝张捕头的视界。

    泥泞的黑松林、洼地的地形、那只顶着半张无面人脸的缝合怪物的极其恶心的身体结构……甚至连怪物死后，张捕头从烂肉里挑出的那块刻着虫子符号的暗红色骨片，都被林渊极其精准地画在了纸上。

    “这是……什么怪物？”

    秦雪站在一旁，看着纸上那只极其畸形、违背了所有生物学常理的缝合怪物，只觉得一阵头皮发麻。这怪物的结构，比她之前在疾控中心外面看到的那些“水猴子”还要恶心、还要扭曲。

    “这是四百年前，大明朝江夏县的一只怪物。”

    林渊头也不抬，手下的笔尖在纸上划出极其刺耳的“沙沙”声。

    “四百年前？！”秦雪倒吸了一口冷气，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林渊，“你刚才……难道是穿越了？”

    “不是穿越。是共鸣。”

    林渊极其用力地画下最后一笔，将那张画满草图的A4纸极其郑重地放在地上。

    他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睛看着秦雪，眼底深处闪烁着一种极其恐怖的、仿佛能看穿这片迷雾真相的锐利光芒。

    “这该死的系统，还有我手里的这枚记忆体。它们不是凭空出现的。在极其久远的过去，这股力量，或者说这股力量的本源，就已经降临过这个世界。”

    林渊指着纸上那只缝合怪物头顶的半张无面人脸。

    “那个在梦中盯着我的无面尸体……它在四个不同的时代出现过。而就在刚才，我通过记忆体，极其清晰地感受到了大明朝那个时代，一个接触过无面尸体的人，面临生死危机时的绝望。”

    林渊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极其低沉，却带着一种极其疯狂的压迫感。

    “秦雪，这片迷雾……不是一场意外的灾难。”

    “这是一个极其庞大的、跨越了数百年甚至上千年的……实验场！”

    林渊极其缓慢地站起身，他那极具爆发力的身躯在昏暗的地下室灯光下，投下一道极其巨大的黑色阴影。

    “而我们，还有过去那些接触过这股力量的人……都只是这个实验场里，被选中的‘小白鼠’。”

    “想要活下去，想要掀翻这盘棋。”

    林渊伸手摸了摸贴身口袋里那枚极其冰冷的【Skull（颅骨）记忆体】，嘴角极其缓慢地扯出一个极其残忍、极其狂妄的弧度。

    “我们就必须……把这几百年来，所有关于那具无面尸体的线索，全部挖出来！”

    “不管它是神是鬼，老子都要把它从这片迷雾的深处，硬生生地拽出来，砸个稀巴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