匙。
我看着火光烧尽,轻声道:“阿六,准备一下。”
阿六哭丧着脸:“准备什么?”
“明日去城东。”
“少爷……”
“别怕。”
“我能不怕吗?”
我拍了拍他的肩。
“怕也去。”
他看着我,半天憋出一句:“少爷,您这安慰人的本事,越来越像老爷了。”
我手一顿。
这话可不吉利。
窗外天色渐暗。
城东方向,隐隐传来打铁声。
一下。
又一下。
像有人在夜色里慢慢磨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