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
鹿瑶声音小了下去。
“我负责提醒师兄別修傻了。”
玄清看著她。
鹿瑶又补道：“也很重要的。”
松玄沉默片刻，竟然点了点头。
“师妹偶尔会送灵果。”
玄清险些没笑出来。
这叫提醒別修傻了？
这分明是投餵。
山道尽头，紫墨也来了。
他走得不快，隨后停在三丈外，看著玄清。
玄清望向他，点了点头。
而后，紫墨低头，朝著玄清施了一礼。
“弟子见过师尊。”
不远处，一棵老松下，灵云子倚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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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衣袍鬆散，神情洒脱，见玄清看过来，抬手挥了挥。
“师尊，许久不见，风采更胜往昔。”
玄清道：“你倒是自在。”
灵云子笑道：“弟子这是遵师尊教诲，心境要稳，姿態要雅。”
玄清看著四个弟子，心里那点离別后的生疏，慢慢散了。
他们长大了些，也各有变化。
鹿瑶活泼了，松玄更稳了，紫墨仍旧沉默，却不再像当初那般紧绷。
灵云子看似不著调，修为却也没落下。
这已经很好。
他不求弟子个个惊天动地，至少先活得明白。
不过这么多年，玄清才想起来自己竟然都没教过几人道法。
即便脸皮再厚，也是有些不好意思。
就在这时，远处一道祥云落下。
云中子快步走来，见到玄清后，眼中有了笑意。
“师兄这一趟出去，收穫不小。”
玄清拱手。
“见过云中子师弟。”
云中子打量他片刻。
“大罗中期，法力凝厚，气运也更盛。师兄若说只是出去散心，我可不信。”
玄清笑道：“確实不止散心，也顺手见了些人。”
云中子点头，没有追问。
洪荒之中，谁还没有几件不方便说的事。
他只是看向鹿瑶几人。
“你们师尊回来了，往后可別再日日念叨。”
鹿瑶脸一红。
“我哪有日日念叨。”
灵云子慢悠悠道：“確实没有日日，隔日也念。”
鹿瑶转头瞪他。
“你闭嘴。”
灵云子立刻抬头看天。
没多久，南极仙翁也拄著拐杖走了过来。
他笑呵呵地看著玄清。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玄清行礼。
“劳师兄掛念。”
南极仙翁目光在他身上多停了两息，笑意不减。
“修为精进是好事，不过回来了，还是先去拜见师尊。”
玄清点头。
“正有此意。”
南极仙翁没有多说，又看了看鹤峰新设的几处禁制。
“你这几个弟子，没给你丟脸。”
鹿瑶立刻站直。
灵云子也站直了些。
紫墨没反应，松玄本来就站得很直。
南极仙翁看著鹿瑶的样子，笑了笑，转身离去。
云中子也道：“师兄先安顿，晚些我再来寻你说话。”
玄清应下。
两人离开后，鹿瑶立刻拉住玄清的袖子。
“师尊，我跟您说，这几十年崑崙变化可大了！”
玄清由著她拉著往峰上走。
“说来听听。”
鹿瑶顿时来了精神。
“师祖收了二代弟子十二人，以广成子师叔为首，还有赤精子师叔、太乙师叔、玉鼎师叔他们。”
“一个个根骨都好，修炼也快。”
“现在玉虚宫可热闹了，讲道的时候坐满一大片，我第一次去，差点找不到自己该坐哪。”
玄清听著，心里有了数。
阐教十二金仙，已经陆续入门了。
这比他预想中更快。
他离开不过几十年，玉虚宫格局已经变了。
过去他这个玄门一代首徒，在崑崙山內身份很清楚。
如今弟子多了，人心也会多。
有人的地方，就少不了比较。
鹿瑶继续道：“还有燃灯师叔，现在正式以副教主身份坐镇阐教。”
玄清脚步微顿。
“副教主？”
鹿瑶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