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空气。十二月朔正盘腿悬浮在那里，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
“告诉她，我也不是故意搞这么大的。”十二月朔小声嘀咕道，他此时还在思索为什么没有借用真依的身体，还是让她受伤了。
世界的修正力还是无法忽视的重要因素。
真依没有转述这句话，只是看着真希：“是他的力量。但我也是自愿的。”
“真依。”真希握住了真依的手，力道稍微加重了一些，“你不需要这么拼命。你以前说过，只想过轻松的生活。这种打打杀杀的事情，交给我们就好。”
“以前是以前。”真依没有抽回手，她反握住真希的手，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躲闪，“姐，你毁掉禅院家，把一切都背负在自己身上。那我呢？我也想背负点什么。”
她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
“而且，我现在可是很强的。说不定比你还强哦。”
真希愣了一下。她看着眼前这个妹妹，突然发现她真的变了。不再是那个只会抱怨、只会逃避的真依了。
真希释然地笑了。她伸出手，用力揉了揉真依的短发，把那一头利落的头发揉得乱七八糟。
“臭丫头，口气倒是不小。等你身体好了，我们练练。”
“求之不得。”
两姐妹相视一笑。
“对了。”真希收敛了笑容，正色道，“五条老师叫我们去会议室。似乎……那个‘夜蝠’有消息了。”
……
高专会议室。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躁的味道。
虎杖悠仁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一个饭团，正在机械地咀嚼着。他的眼圈还是红的，但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迷茫，只剩下一股狠劲。
钉崎野蔷薇坐在桌子上，手里拿着新的手胶，一圈一圈地缠着她的锤子。她的动作很用力，勒得手胶发出“滋滋”的声音，仿佛手里缠的是羂索的脖子。
看到真依在真希的搀扶下走进来，大家都抬起了头。
“身体怎么样？”五条悟坐在主位上，双腿翘在桌子上，手里转着一支笔。他的语气听起来很轻松，但眼罩下的苍蓝之瞳却没有任何笑意。
“死不了。”真依推开真希的手，自己拉开椅子坐下，顺便拍了拍身边的空气，“听说找到那个长翅膀的家伙了？”
“恩，算是吧。”五条悟指了指墙上的大屏幕。
地图上，横滨港口的一个红点正在疯狂闪铄。
“那是横滨港口的备用发电厂。”伊地知在一旁解释道，他的声音还是有些抖，手里拿着一叠报告，“根据‘窗’的紧急报告，昨天深夜，那里发生了大规模的停电。而且监控拍到了大量的蝙蝠出没。”
伊地知调出了一段监控录像。
画面很模糊，只有黑白两色。
在那座巨大的高压电塔上，挂着一个巨大的黑影。它的双翼展开足有十米，周围环绕着无数的小型夜蝠。它正趴在电塔上，蓝色的电弧在它身上跳跃，却没有伤它们分毫。
“高度吻合。”伊地知擦了擦汗，“无论是体型、外貌，还是之前收集的能量反应，都和之前袭击高专的‘夜蝠将军’一模一样。”
“他这是在干什么？回血？。”乙骨忧太站在屏幕前，冷静地分析道，“上次它被真依打伤了，有好一段时间没有他的消息了，难道影子军团还能通过吸食电能恢复自身力量？。”
“那还等什么？”
钉崎猛地跳下桌子，锤子重重地砸在地上，“正好我有满肚子的火没处撒！我去把它锤烂！”
“我也去。”虎杖咽下了最后一口饭团，站了起来。他拍了拍手上的残渣，眼神冷得吓人，“既然伏黑的事情还没头绪，那就先削弱敌人的战力。那个长翅膀的家伙，我早就想揍它了。”
“很有精神嘛。”五条悟满意地点点头，“不过这次，我就不去了。我得留在这里，研究一下怎么把那个面具从惠的脸上剥下来。而且，我也得防着羂索偷家。”
他看向真希和乙骨。
“这次行动，由真希和忧太带队。悠仁、野蔷薇，你们作为突击组。”
五条悟的目光最后落在了真依身上。
“真依，你刚经历过大战，这次就留守吧？这里也需要有人看着。”
“不行。”
真依拒绝得很干脆。
“我不是不相信大家。我有对付影子的经验，我没事的。”真依看着五条悟，“如果没有我，你们很难彻底杀死那些影子。”
“可是你的身体……”
“我有分寸。”真依打断了五条悟，“如果不让我去，我就自己骑车去。”
五条悟看着真依那双坚定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