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这其中少不了太子殿下的推波助澜。”
“得罪了他,接下来一段时间,陈国公府必然遭受打压。”
姜妙听到这里,心里那口气总算是顺了一些。
“行吧,动不了贵妃,动一动陈国公府,至少出了口恶气。”
她又询问了一下太子妃秦玉瑶,得知她腹中孩儿安然无恙,顿时也松了一口气。
“这算不幸中的万幸吧。”
“对了。”谢丰年忽然开口道:“薛涛今日来找我,说如意客栈的纵火案查清楚了。”
“是谁放的火?”
姜妙一听这话,立刻迫不及待的问道。
谢丰年却卖起了关子:“你猜。”
“也是陈贵妃吗?”
“不是她。”
谢丰年闻言摇了一下头:“是三皇子妃沈月梧的人。”
沈月梧?
这个人姜妙都已经快要忘记她了,万万没有想到竟在这个时候跳了出来。
沈月梧竟然下了这样的死手!
“有证据吗?能治她的罪吗?”姜妙开口问道。
“抱歉,不能。”谢丰年闻言脸上浮现出一抹愧疚:“事情一查到沈月梧身上,三皇子赵渊就出手了,迅速叫人顶包,我们拿沈月梧无可奈何。”
当真就无可奈何了吗?
姜妙没说话。
谢丰年拉过她的手,直视着她的眼眸道:“这件事情交给我,你什么都不用管,好好养你的伤,好吗?”
姜妙咬着嘴唇看他:“你准备怎么对付沈月梧?”
这句话问的很犀利。
姜妙知道自己不该问,但她忍不了。
谢丰年并未逃避,闻言想了一下,道:“我这个人睚眦必报,沈月梧敢伤你,我就没打算放过她,不如……也叫她尝尝被困火海的滋味?”
“不用你出手。”
姜妙沉声道:“这件事情我打算自己亲自来,谢丰年,你答应我好吗?”
有了这个插曲,二人再无心逛街,早早回了府。
然而一进府门,徐妙盈的眉头就是一皱,好浓重的血腥气!
府里出事了?
“让开!快让开!”
背后有人奔过来,匆匆忙忙的撞在了徐妙盈肩膀上,将她撞的往一旁踉跄了几步。
幸亏徐妙盈抱着琰哥儿,抱的很紧,才没有把孩子甩脱出去。
她猛的回过头来,却看见撞她那下人,领着个太医摸样的人匆匆忙忙往主院去了。
一边走一边道:“快!快些!三少爷的伤耽搁不得!”
“三弟受伤了?”
秦君菱脸色一变,立刻扭头对徐妙盈道:“徐娘子,你先带着孩子回秋水居,我去看看!”
“好。”徐妙盈一口答应。
她帮不上忙,抱着琰哥儿在这乱糟糟的地方还容易受伤。
告别秦君菱,就先回秋水居了。
琰哥儿今日一整天都很乖,只在大街上被陈清远纠缠之时,哭过几声,其他大部分时间都在沉睡。
如今回了府,反倒精神起来了。
嗷嗷叫着要吃奶。
徐妙盈掀起衣襟,就开始喂他。
喂完奶之后,给他换下了湿漉漉的尿布,就在榻上逗他玩儿。
秦君菱回来时,天都黑了。
一身疲倦,满脸憔悴。
一见徐妙盈就告诉她:“我三弟今日在青山书院,不知道怎的,与安国公家的公子起了冲突,从台阶上摔了下去,头上摔破了一寸长的口子……”
一边说,一边眼泪哗哗的掉。
徐妙盈也只能劝她想开些:“三少爷会吉人天相的,太医怎么说?”
“太医正在处理伤势,光那端出来的血水,就整整三盆。”秦君菱一想到那个场景,就难受的不行,口中恨恨道:“那安国公家的小公子周云牧,是陈清远的表弟,我曾见过几回,最是嚣张跋扈!”
“此番必定是他故意找茬儿害的三弟!”
周云牧为何要害秦昭玉?
徐妙盈想不明白,但她隐隐觉得,这件事情有些不对劲。
刚这样想着,下一刻,外头就有人敲门,长宁侯夫人身边的薛嬷嬷过来了:“大姑奶奶,夫人请您过去一趟。”
“怎么了?可是三弟出事了?”
秦君菱屁股还没坐热呢,听到这话赶紧起了身,满脸紧张。
薛嬷嬷站在门外,在黑暗中道:“太医还在为三少爷诊治,夫人请您与徐娘子过去一趟。”
“好,这就去。”
秦君菱想也不想就抬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