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外走。
徐妙盈把琰哥儿交给了侍女秋蝉,也走了出来。
秦家正厅。
秦君菱与徐妙盈到的时候,长宁侯夫人一个人待在厅上,一双眼睛红肿如核桃,显然刚刚哭过。
她见了秦君菱,硬挤出来一抹笑容:“君菱来了。”
“叫你来不为别的,刚刚长宁侯府派了人来,说要见你。”
长宁侯夫人说着,冲外拍了一下手。
很快,一名四十来岁管事模样的男人就从外头走了进来,神情严肃,目光锐利。
正是陈国公府刑大管事。
徐妙盈入府那一日,曾见过他一面。
“少夫人。”
刑大管事不卑不亢的冲秦君菱行了一礼,随即开口:“世子有句话要奴才带给您,他说,任性也要有个度!”
“当着大街上那么多人的面儿,撕开家丑告诉众人,这可不是什么世家宗妇会做的事!”
“每一个人都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少夫人,您已经见过令弟了吧?他的伤可严重?”刑大管事说到这里,眼睛里流露出一丝得意:“少爷让老奴代他问三公子安。”
“你……”
秦君菱听了这话,气的脸色发白,双手颤抖不已。
“我三弟受伤之事原来……”
“少夫人,世子可什么都没有干。”刑大管事打断了她,冷笑道:“不过少奶奶若是执意待在娘家,不肯回去,他不介意动用手段。”
“少夫人,您可别逼世子亲自动手,劝您好自为之。”
说完这句话,刑大管事又冲着早就变了脸色的长宁侯夫人行了一礼,随后转身告退。
八仙桌上,还放着他带来的补品,敷衍的很。
屋子里的气氛很冷。
秦君菱红了眼眶,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长宁侯夫人就慢慢的开口询问了:“君菱,今日在街上,发生什么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