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身向你道歉。”
颤颤巍巍的弯腰,却一个趔趄,往地上摔去。
“老夫人!”二房的人大呼小叫,七手八脚地搀扶住谢老夫人,二夫人声嘶力竭地大喊道:“谢丰年!你要为了这个女人,逼迫你祖母去死吗?”
又来了!
这一招,从前谢老夫人与二房屡试不爽。
然而这一次失灵了。
谢丰年充耳不闻。
他终于把视线从姜妙身上收回,慵懒下令:“来人,谢云庭污蔑陷害忠勤伯府二小姐,证据确凿,直接押去慎刑司……”
“丰年!你这是做什么?”
谢老夫人与二夫人一下子急了,谢老夫人也顾不得装晕了:“都是一家子骨肉,何必闹到府衙?家丑不可外扬啊!”
“涉及忠勤伯府二小姐的清誉,怎么会是家事呢?”
谢丰年神情严肃无比,一字一句道:“祖母,孙儿只是秉公办案。”
“不要啊!”
二夫人张开双臂拦在儿子面前,满脸惊恐哀求:“慎刑司那是什么地方?进去不死也要脱三层皮!云庭身子骨弱,进去了哪里还有命出来啊?母亲,您快帮忙劝劝他!”
谢老夫人无可奈何,只得向谢丰年求道:“你究竟要怎样,才肯放过云庭?”
“很简单。”
谢丰年打了个轻飘飘的响指。
下一刻,随风就捧着厚厚的账本从外头走了进来,双手递上,道:“这是侯夫人当年的嫁妆清单,自她去后,总共价值十万两的珠宝钱财与地契房契,全都被二房的人拿走了,十年了,也该物归原主了!”
“另外,二房早就分出去了,还占着侯府院子做什么?”
“自今日起,搬出镇南侯府!”
“丰年!你这是赶尽杀绝!”
谢老夫人被他这釜底抽薪的要求,给震惊到了。
原来在这里等着呢!
今夜他不光是想要姜妙。
还想要二房的命!
这个不孝子啊!
当年怎么就没能溺毙在荷花池子里呢?
“我绝不可能答应。”谢老夫人断然回答。
“来人,把谢云庭押走。”谢丰年冷笑一声,阴恻恻的:“等到了慎刑司,叫人好好招待他……”
谢老夫人额头上青筋直跳。
亲孙子与巨额财富,孰轻孰重?
她深吸一气,讨价还价道:“你母亲的嫁妆,可以归还,但二房住的庭院,是当年你父亲在世时,立字据留给二房的!他们不能搬!”
眼见的谢丰年薄唇一启,还要开口。
她森然道:“你若不答应,明日一早我就找根绳子吊死在镇南侯府大门前!让世人都看看,你这镇南将军,陛下亲封的镇南侯到底是怎么逼迫祖母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