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愿与侯爷合作
    “好。”

    谢丰年没犹豫就答应了:“二房可以不搬,祖母可以把您的神通都收起来吗?”

    谢老夫人一愣,没想到他这么痛快就答应了。

    但随即明白,谢丰年一开始目的就是要回他母亲的东西!逼迫二房搬走,只是噱头!

    今日对上谢丰年,二房可谓是一败涂地。

    但来日方长!

    谢老夫人生生忍下这口气,目光阴沉沉地扫过谢丰年与姜妙。

    “儿媳妇,带着云庭,我们走。”

    二房的人斗志昂扬的来,丧家之犬一般窝窝囊囊地离去。

    很快,松涛院内只剩下了姜妙与谢丰年。

    谢丰年似是有些累了,大马金刀地坐下来,半天也没见姜妙过来,不耐地抬起头来,就看见她正站在菱花窗前,呆呆地盯着外头屋檐下的雨滴发呆。

    他顿时嗤笑出声:“你在担心檀哥儿那个小崽子?”

    姜妙没想到他一下就猜中自己的心事。

    “是。”她回过头来,纠结道:“那孩子是我姐姐在这世上唯一的亲骨肉,今夜中了毒,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

    “死不了。”

    谢丰年头也没抬:“那是二房的眼珠子,轮的到你一个外人操心?”

    姜妙:“……”

    这倒是事实。

    她也不纠结了。

    “姜妙。”谢丰年仔细审视着她,慢悠悠道:“今夜里,你配合得很好,我很满意。”

    姜妙冲着他微微一福身:“多谢侯爷今夜庇护,避免小女遭受侮辱。”

    “谢倒是不必。”

    谢丰年摆了一下手,神情认真:“二房的人不会善罢甘休,本侯的毒只是暂时压制。姜妙,你可愿与本候合作?”

    “我保你无忧,你替本侯彻底解毒,如何?”

    与谢丰年合作?

    姜妙抬起头,愣愣地看着他。

    夜幕深沉,烛火清幽。

    谢丰年慵懒地靠在椅背上,犹如一朵悬崖深渊里探出来的妖孽之花,明知道靠近就会面临危险。

    但姜妙的目光却被深深吸引,无法移开。

    “好。”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这暗夜里清晰无比:“我愿与侯爷合作。”

    ……

    天亮了。

    姜妙走出镇南侯府。

    谢云庭头上缠着绷带,带着奴仆站在不远的地方,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她,带着一股执拗与浓浓不甘。

    似乎还想将她拖回昨夜那地狱一般的处境。

    姜妙心中一凛,还未来得及说话,随风就上前一步,呵斥道:“二爷,今日要把霸占侯夫人的东西还回去,您不去督促老夫人与二夫人,还在这里做什么呢?”

    “是想去慎刑司里走一趟吗?”

    谢云庭当即吓得一哆嗦,猛地转身仓皇离开了。

    “姜二小姐。”随风回头:“属下就送您到这里,等一下有马车亲自送您回忠勤伯府。”

    他压低了声音道:“您别忘了与侯爷的约定,三日后,属下亲自去接您为侯爷针灸。”

    “我明白。”

    姜家。

    姜妙回来时,忠勤伯夫妇正在花厅用早膳。

    “你怎么回来了,檀哥儿可好些了?”忠勤伯夫人一边叫下人添副碗筷,一边看了姜妙一眼:“怎么也不多在那边停留几日。”

    姜妙经常去镇南侯府探望檀哥儿,有时候晚了就在那边客院住上一晚。

    姜氏夫妇早习以为常。

    “好多了。”姜妙不愿意多言,含糊回了一句,在桌边坐了下来。

    桌上茯苓糕,豆沙卷,水晶马蹄糕,杏仁粥,摆得满满当当。

    全都是檀哥儿爱吃的。

    姜妙刚拿起筷子,忠勤伯夫人许氏就絮絮叨叨地开了口:“我苦命的瑶儿,才刚嫁过去一年,就难产去世,留下这么一个孤苦伶仃的孩儿,在那偌大的镇南侯府里无依无靠……”

    又来了。

    这些话,母亲这些年车轱辘一样不知道说了几百上千遍。

    以往每一次,姜妙听了都会一边怀念姐姐,一边对檀哥儿那孩子生起无限的怜惜。

    可是今日,不知道为何,姜妙根本就无法听下去。

    她放下筷子起了身:“母亲,我吃过了,先回去了。”

    说罢,行礼告退。

    “这孩子!这是怎么了?”忠勤伯夫人瞠目结舌,举着筷子看着丈夫:“我又没说什么!”

    忠勤伯道:“她眼睛红红的,想是在那边受了委屈,你少说两句。”

    许氏一愣,姜妙受委屈?

    怎么可能!

    那镇南侯府老夫人最慈善不过,二夫人温声细语,每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