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安顺站起身子,眼中极为震惊。
他下意识地觉得这又是个杨白耍的把戏,是想欲盖弥彰,趁机跑出去。
他看三国都看烂了,绝对如此。
“杨白出事的地方知道吗?”
小弟回道。
“渔民说他能带过去,那里是能出寡妇海的出口。”
武安顺皱起眉头。
“我们不是把所有入口都看着吗,还有漏掉的?”
小弟点头,“恐怕是。杨白对于寡妇海的认识估计到我们难以预料的程度。”
武安顺沉默了一会,道。
“让海坝村的渔民上来。”
木船上的海坝村村民走到船舱内。
面对武安顺,他们显得有些惶恐。
武安顺问道。
“杨白出事的地方在那个位置?他的船怎么翻的?”
带头的一位中年渔民回答道。
“在一处崖壁下的海域,边角有一道很隐蔽的石拱门。
那里海浪汹涌杨白的船想闯过去,却被三四米高的海浪拍过去船被撞得粉碎。
杨白没跑出去沉海了,现在还没找回来。”
渔民回答得很完美,找不到丝毫的破绽。
可越完美越容易让武安顺怀疑。
“杨白这么巧葬生海底?还有你为什么会这么了解?”
渔民摆摆手,眼神惶恐不安。
“我就是船上的人啊,我亲身经历还能是假?”
武安顺依旧怀疑,别人说一万遍都不如亲眼见一遍。
他立刻收拾东西,回到驾驶位上。
“去看一下究竟!”
他不信杨白就这样简单的死掉。
要是轻易相信那才是中了他的计。
好不容易把他困在里面不能然他轻易走掉。
经过渔民的指引,来到出事的拱门处。
那边的海浪依旧汹涌,两米的浪拍打在崖壁是常有的事情,三四米的浪也偶尔拍上去。
渔民的说的话越来越真。
武安顺不敢趁着这些海浪进去,而且他注意到海下确实暗流翻涌。
要是开进去船很可能会因为暗流改变方向,撞上窄小的拱门毁掉。
更何况从里面出来风险更大,概率可能十不存一。
看来这个渔民说的是真话,可惜进不了里面看,看不到船毁的样子,更见不到杨白的尸体。
“杨白看来真的死了,活该,哈哈哈。”
“我问你,陈大海的那艘船呢?”
渔民答道:“还在捞,他们还是想完成两万斤的目标。”
“做梦呢?就一艘钢船,算了,掀不起什么风浪。”
武安顺眼神极为轻蔑,一条十吨钢船,即使遇见再丰富的沙丁鱼堆都没有用。
杨白太自大了,以为能从这里过去,结果变成害他的鬼门关。
武安顺心里开心得很,跟他作对的人都得死,死了就跟他竞争不了。
“大哥,还要守着吗?”
小六问道。
武安顺摇摇头,“守个屁,赶紧回到岸上跟海安县的水产公司说啊。死了个杨白应该张灯结彩!快去通知蒋新民过来!”
武安顺开怀大笑,走回船舱内。
所有的武安顺派在海上看着的人都离开了。
武安顺的船则是开到海安县的渔港。
渔民看见武安顺的船开过来有些好奇。
他站在甲板上,开口大吼道:“各位渔民们,有个坏消息告诉你们,杨白死了!死在寡妇海里。”
这道消息像个炸弹一样在人群里炸开。
“什么,杨白不是在寡妇海里出入自由吗?怎么可能死了。”
“死了就死了呗,他又不带村外人发财,我们不还过的苦哈哈。”
“蒋新民估计得笑死,他啥都不用干,老天爷就把杨白收了。”
“对我来说无论来谁都无所谓,还是赶紧叫候经理来吧。”
......
很快收到消息的候三立火速骑着自行车过来,看着甲板上的武安顺怒吼道。
“你他妈的在说什么!谁告诉你杨白死掉的!”
他很少发怒,这次他真的是怒了!
武安顺笑着说道。
“候经理别生气,这个消息还是杨白手里的渔民说的。不信,你亲自问一下。”
“是啊,候经理我亲身经历亲眼见到。”
那位中年渔民疯狂朝着候三立眨眼使眼色。
候三立被悲伤冲昏了头丝毫没有留意到。
他往后踉跄了两步被渔民扶住。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