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白现在水产公司最大的王牌,他要是出了事情,对于水产公司未来的发展极为不利。
何况他海被副县长,专员留意到。
现在他一死,以后无论是公司还是自己走的道路将很是艰难。
至少寡妇海的优良海资源将在二三十年来无人敢开发。
“杨白的尸体呢?我要见到他的尸体才相信!不然你们说的都是屁话!”
武安顺笑了笑。
“尸体?都沉了海,还尸体。”
此时,蒋新民骑着自行车火急火燎地过来,嘴角是难以掩饰的兴奋。
他冲到武安顺的面前,问道。
“武哥,杨白真的死了!”
“千真万确,死的连尸体都找不到。”
武安顺点点头,把蒋新民拉到旁边。
“候经理,现在杨白死了,蒋新民该回来了吧。
要是没有人填上这个缺口,加上损失了一条船,今天的生产额度恐怕完不成啊。”
他威胁道。
事实确实如此,杨白一死,船毁掉一艘,今年的额度如果没有武安顺帮忙恐怕会差一大截。
但蒋新民这个人实在是太恶心了,杨白插自己人会给公司留余地给名额。
是在正常范围。
蒋新民贪得无厌,恐怕做梦都想效仿武安顺成为县里海上黑白通吃的人物。
候三立脸色奇差无比,杨白怎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
“我要等,在陈大海还没回来的时候我不相信杨白死了。”
蒋新民笑着摇摇头。
“候经理,现在还不知死活啊,算了,我们有的是时间等。”
方正肉快要到嘴不在乎这一时一刻。
“武哥我们俩进去搓牌。”
他搂着武安顺的肩膀道。
两人一同走入船舱里打牌。
候三立赶紧叫住海坝村的渔民去问话,他是真的不相信杨白会死。
不仅仅是因为公司层面,他对于杨白的技术也很是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