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开学
    “子羡,你真神了,居然提前预料到有人给我们下套。”叶渐青搂著曹子羡的脖颈,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快意。

    谷云申走在一旁,心有余悸,道:“幸亏我们没有动手,不然,镇妖司怕是难辞其咎。”

    “只是这办法损了一些,唐无勛那样的性格,都对你动怒了。”代兰亭一双杏眼带著笑意。

    安无恙闻听此言,凑到代兰亭身边,饶有深意地说:“师姐,你对唐无勛的性格很了解啊。”

    代兰亭怔了一下,竟不知该如何作答,只能瞪安无恙一眼,

    林知盈还是一如既往,走在几人身后,一言不发,此刻,她多半是在復盘刚才的试剑。

    曹子羡挣开叶渐青,问:“师兄,这次稷下学宫,道门其他几脉的师兄师姐也会来吗?”

    “会。前几天,我师父给我传信,他们几个的仙术都修炼到了关键的时候,不能如期而来,会晚些时日。”谷云申点头回答。

    叶渐青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你们发现没有,裴行之和他的剑侍东隅,关係有点不一般啊。”

    “对啊,照理来说,挑选的剑侍,不都是和剑主年龄相仿吗?”安无恙的好奇心也被勾了起来。

    叶渐青嘿嘿一笑,说:“我专门去找赵天枢打听了,据说,裴行之虽是裴家嫡系,但父母早亡,在族中不受重视。”

    “是东隅將他一手带大,数次为他遮风挡雨,化解凶险,更传他剑术、授他心法。这般苦心栽培,方成就了如今裴家年轻一辈中的第一人。”

    “那东隅怎么又做了剑侍了?”安无恙追问,眼中闪著八卦之火。

    “剑侍往往由剑主亲自挑选,名中虽有一个『侍』字,但其尊荣,在年轻一代仅次於剑主。”

    叶渐青顿了顿,续道:“当时裴家上下,都认为裴行之会选旁系那位才貌双全的女子,谁知,裴行之做了这般选择。”

    “哦——”

    眾人皆拖长了话音,各自沉吟不语,心中诸般念头转动。

    曹子羡看著他们,直接道:“这不很明显吗,裴行之喜欢东隅。”

    此言一出,眾人皆讶。

    连一直沉默的林知盈都忍不住抬起头,露出惊容。

    “怎么会,东隅起码是上一辈的人了吧?”谷云申眉头皱起,觉得此事不合常理。

    “女大三,抱金砖。”曹子羡隨口回答。

    “那总不能抱三十多块吧!”谷云申有理有据地反驳。

    “修道之人,驻顏有术,一百岁上下,看著差得也不多。”叶渐青赞同道。

    “而且,他从小父母双亡,必然有依恋补偿。”曹子羡继续道。

    “依恋补偿,那是什么?”阅女无数的叶渐青,表示不解。

    “意思是,在童年时期,重要依恋对象,比如母亲的缺失,导致他在成长过程中主动寻求能替代“母性关怀”的情感,从而对年长女性的依恋爱慕。”曹子羡解释。

    谷云申,叶渐青闻言,开始思考,观照自己是否有这个情况。

    “子羡,你也是这样吗?”安无恙回想起曹子羡的经歷,直言不讳。

    几人闻言,会心一笑,瞧著曹子羡,半晌不语。

    怪不得知道得如此清楚,原来是久病成良医。

    曹子羡:......

    长街灯火,渐次亮起,几人说笑间,穿过市井,镇妖司的朱漆大门在夜色中隱现。到了门口,眾人各自散去。

    曹子羡转过后院月洞门,沿著木梯,一级级登上望北楼。

    ......

    望北楼头,风声猎猎。

    林玉山独坐南窗下,面前一局残棋,一杯热茶。

    忽闻扑簌翅之声,一只红睛雪羽的信鸽落在窗前。

    林玉山取下信鸽脚上的细竹管,指尖微碾,抽出一卷薄笺,看了一眼,不过剎那功夫,將其置於烛火之上,火舌卷上纸条,青烟裊起,化作片片墨蝶,散作无形。

    曹子羡见状,卡壳了一下,继续匯报情况。

    林玉山端起茶杯,细品一口,道:“原来如此,李党和魔教果然有勾结。”

    “难道这您也早有预料?”曹子羡听闻此言,不禁惊问。

    林玉山放下茶杯,回答:“那倒没有。我只是想了一下此事会產生的后果,再结合近来京城发生的事情,就能猜的七七八八了。不过我没想到,这个鉤子,会是史景迁。”

    “对呀,林公。史景迁身为魔教总坛之人,为何主修的不是魔教功法,反倒是炼体功法,从金色血液来看,要么是特殊体质,要么跟佛门金刚息息相关。”曹子羡回答。

    林玉山轻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个意味难明的笑容,说:“看来,这一代的魔教教主,不容小覷啊。他所图谋,怕是不会局限於一方江湖。”

    说著,林玉山抬头,望著曹子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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