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胆悬在掌心,表面流光溢彩,隱有龙吟凤鸣之声,其中蕴含的庞大生机,几乎满溢而出。
曹子羡將这道符籙向前一推,交给了代兰亭。
代兰亭连忙以气机托住,说:“既然要动用心头血,你为何不早说,让我代劳?你锻体才刚刚圆满,如此贸然行事,怕是会影响你的修行根基!”
“无妨。我修的是佛门功法,这点损耗,不碍事。”曹子羡摇了摇头,气息略有些不稳。
当初卜问疗伤之法时,卦象所显,是以他自身能力所及的方法,若是用了旁人的心头血,怕是会平添变数。
......
七日后,望北楼。
楼外烟雨如织,远山凝黛。
曹子羡拾级而上,木梯吱呀作响。
林玉山凭窗独坐,一袭青衫被雨气浸湿,见他来了,也不言语,將手一引,紫砂壶嘴裊裊升起白雾。
“林知盈伤势如何了?”林玉山开口询问。
“恢復得差不多了。”
“事情我听青阳子说了,练气一道,无外乎儒家和道门,相比之下,我推荐你修炼儒家法门。”林玉山说道。
“为何?”
“一流境界,神与气合,凝练武道真意,这方面,唯道门一家独大。你不是想效仿太祖高皇帝三教合一,成就宗师吗?那就在练气期间,修儒家法门。”林玉山解释。
“可是林公,我与儒家不熟呀,而且在诗会上,还得罪了顾离。”
“顾离只是儒家亲传弟子中的吊车尾,无碍大局。总之,我会替你留意的。”林玉山回答。
“多谢林公。”曹子羡諂媚一笑,站起行礼。
“叫你来还有其他事,今日早朝,皇上下旨,你於东山表现卓越,特封你为太子伴读。”林玉山说道。
曹子羡愣住了。
“我,太子伴读?”
“是”
“还有这好事?”曹子羡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为何会觉得这是好事?”林玉山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