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寧教习。”
“我的课一月讲前二十天,后十天休沐,辰时之前须到,若有外出,可以请假,有没有问题?”
姜明恭敬地行了一礼:
“没有问题,寧教习。”
寧桓恆往玉牌中注入一丝灵力后,將玉牌交还姜明,然后示意他可以走了。
姜明接过玉牌一看,上面多出了两个字【斗法】,刻在了玉牌的背面,而正面则多出了一个【姜】字。
姜明拿著玉牌把玩了一会后,系在了腰间。
待姜明从屋內走出,院中的眾人目光先是看向他的玉牌,看到【斗法】二字后,姜明能感受到大多数轻视的目光仍在,只是多了一些和善的目光。
正准备寻一处空地的姜明却被人拦住了,来人自报家门,一脸热切地和姜明打著招呼。
“姜师弟,久仰大名,我是东海徐天青。”
姜明有些不適这种自来熟,眉头紧蹙:
“那个,徐师兄,你我之前没有交往吧?”
徐天青表情一滯,不过很快又恢復成了一脸笑意:
“我和周成师弟是故交,他经常跟我提到你。”
姜明恍然,然后也是赔上笑脸:
“师兄原来是周成兄的朋友,这真是姜明的不是了,高朋当面,竟不自知。”
徐天青先是环顾了四周,然后低声问道:
“姜师弟,借一步说话?”
姜明虽不懂什么情况,但还是跟著徐天青来到一旁僻静的角落中。
徐天青一改之前紈絝的风格,语气有些郑重:
“姜师弟,既与周成相识,应知天堑之事。”
姜明心想终於来了,自飞舟之后,公冶治对这件事闭口不谈,他好几次试探都被搪塞了过去,现在终於有人再次跟他提起南北之事。
“大抵知道。”
徐天青闻言,那肃穆的面容这才仿佛如鬆了口气般,隨即掛起了笑容。
“虽说当下南北相轻,可在道宫中的规矩,还不至於让人撕破脸皮。”
“你且好生修炼,不要为外事所搅扰。”
姜明面带认真地听完了他的嘱咐,咧了咧嘴,露出一个天真的笑容:
“那真是多谢徐师兄了,如若无事,师弟就先去修炼了。”
徐天青也回以一脸笑容。
“师弟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