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道老狗!真当老夫这百年的布置是纸糊的吗?!”
枯木老魔发出了一声犹如夜梟般极其疯狂的嘶吼。
他再也顾不上去试探陈默,也彻底放弃了对那座白骨莲台的微小监控。
他那犹如枯树枝般的双手,在半空中极其狂暴地捏出了无数个晦涩、邪恶的魔道法诀!
轰隆隆!!!
伴隨著枯木老魔的疯狂催动,那口足有十丈方圆的巨大血池,在这一刻彻底暴走了!
池水中那积攒了不知多少岁月的极阴煞气和精血本源,犹如一场倒卷的海啸,极其蛮横、极其粗暴地冲天而起,化作了一道极其厚重、散发著令人作呕血腥味的血色光幕,死死地护住了整个祭坛的核心穹顶!
不仅如此!
地底深处那株庞大的上古嗜血妖藤母体,在接收到了枯木老魔的最高级別防御指令后,也发出了极其沉闷、极其恐怖的搏动声!
外界那成千上万根死死缠绕在白骨祭坛上的暗红色嗜血妖藤,犹如无数条彻底甦醒的太古毒蟒,极其狂暴地冲天而起!
它们在半空中疯狂地交织、缠绕,化作了一只只足有数十丈大小、完全由坚硬藤蔓和倒刺组成的恐怖血色巨手,带著摧枯拉朽的毁灭动能,极其悍不畏死地迎著天穹之上那道半步金丹的血影分身,狠狠地拍击而上!
“找死!”
外界的天穹之上,国师的那具血影分身发出一声极其暴虐、极其不屑的冷哼。
他那双犹如血色深渊般的眼眸中,根本没有將这些嗜血妖藤放在眼里。
他那只由纯粹血煞真元凝聚而成的大手,在虚空中极其隨意地一挥。
嗤啦!嗤啦!
一道道长达数百丈、足以將空间轻易撕裂的血色刀芒,犹如一场狂暴的死亡流星雨,极其无情地斩落在那些妖藤巨手之上!
坚硬的妖藤在半步金丹的恐怖攻击下,犹如脆弱的朽木般被极其残暴地寸寸斩断。
漫天的暗红色藤蔓残骸和腥臭的汁液,犹如一场极其悽厉的血雨,纷纷扬扬地洒落在祭坛周围的废墟之中。
但在枯木老魔那不计代价的血池本源催动下,那些被斩断的妖藤,竟然在千分之一息內,以一种极其违背常理的恐怖速度疯狂再生!
断了一根,便长出十根!
断了一百根,便生出千万根!
整个坤木祭坛的外围,在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內,化作了一片极其惨烈、极其绞肉机般的绞杀战场!
枯木老魔悬浮在血池上方,浑身的法力犹如决堤的洪水般疯狂倾泻,他那张老脸因为极度的负荷而扭曲得犹如恶鬼。
他根本不知道,那个在外界疯狂轰击大阵的半步金丹强者,嘴里骂的“阴沟里的老鼠”,指的根本不是他这个副阵眼镇守者!
这是一场建立在极其荒谬、极其完美的信息差上的恐怖血拼!
而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那个真正的“阴沟老鼠”陈默。
此刻正极其安稳、极其安静地盘膝坐在那座小型白骨莲台之上。
外界的轰鸣声震耳欲聋,血色光幕在半步金丹的攻击下剧烈颤抖,整个地下空间仿佛隨时都会彻底崩塌。
但在陈默的那双暗金色竖瞳中,却跳动著一种掌控全局、极其疯批的极致暗爽!
“打吧!给陈某狠狠地打!你们打得越惨烈,陈某这偷家的买卖,就做得越是顺畅!”
陈默的嘴角,在修罗面具的阴影下,极其隱秘地勾起了一抹犹如死神般残忍的弧度。
他极其清晰地感知到,枯木老魔为了抵御外界那半步金丹的恐怖攻击,已经將所有的心神和神识,全部投入到了对血池和外围妖藤的操控之中。
对於地底深处那株妖藤母体內部的微小异变,老魔此刻简直就像是一个瞎子、聋子,根本无暇顾及!
这是天赐的绝对死角!
陈默没有任何微小的迟疑。
他那具偽装得极其虚弱的残躯,在白骨莲台上极其隱蔽地微微一震。
轰隆!!!
体內那颗早已经完成了极致蜕变的碧木毒肝,在这一刻,犹如一头彻底解开了枷锁的太古毒龙,极其狂暴地轰然运转!
那剩下足足百分之五十的、融合了二阶极品腐骨莲那种足以让筑基修士骨骼瞬间融化的极致腐蚀剧毒!
在陈默那刚刚踏入筑基期、犹如水银般沉重的液態真元疯狂催动下。
被极其残暴、极其毫无保留地全部压榨而出!
这股呈现出妖异惨绿色的毒液精华,依然被陈默用一种极其变態、极其精妙的微操,死死地包裹在了一层极其纯正、极其浓郁的木系生机外衣之中。
“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