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的衝击力让他们的五臟六腑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喉咙里不受控制地狂喷出大口大口的鲜血。
但肉体上的剧痛,远不及他们此刻灵魂深处涌起的极度惊悚与骇然!
筑基期大修士!
在这条被他们血卫反覆拉网式搜查的地底裂缝中,竟然隱藏著一尊货真价实的筑基期杀神!
而且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阴寒、暴虐的血煞真元,那种连空气都能瞬间冻结的恐怖气场,绝对是他们国师府一脉最纯正、最高阶的魔道功法!
那名练气九层巔峰的血卫小队长,强忍著胸骨碎裂的极致剧痛,极其艰难地从烂泥中撑起半个身子。
他那双透过面甲缝隙死死盯著陈默的眼眸中,充满了极度的惊疑不定与恐惧。
虽然对方身上穿著那件象徵著国师府最高权力的统领级血色蟒袍,但那张狰狞、冰冷的修罗恶鬼面具,却將对方的真容死死地掩盖在了阴影之下。
在这个十死无生的血灵绝地,任何一丝极其微小的疏忽,都可能导致万劫不復,小队长那久经杀戮的警惕本能,让他依然死死地握著手中的血色巨斧,企图进行最后的一丝確认。
“你……你到底是……”
小队长那颤抖的声音才刚刚在喉咙里滚动。
陈默那双隱没在修罗面具孔洞下的漆黑眼眸中,瞬间爆发出了一团犹如看待死人般极致的冷酷与暴戾。
“瞎了你的狗眼!”
陈默的喉咙里挤出一声犹如万载玄冰般沙哑、没有丝毫感情的咆哮。
他根本不给这名小队长任何把话说完的机会,那只泛著灰白玉泽、隱隱流转著暗金色龙鳞纹路的左手,在腰间的储物戒上极其狂暴地猛然一抹。
錚!
一枚通体呈现出深邃暗红色、正面极其狰狞地雕刻著九头相互缠绕的远古血蟒的奇异令牌,突兀地出现在了陈默的掌心。
这正是那枚代表著国师府暗卫统领绝对身份与最高权限的顶级密令!
陈默没有任何迟疑,左手带著一股足以碾碎顽石的恐怖肉身力量,极其蛮横、极其粗暴地向前狠狠一甩!
嗖!
那枚暗红色密令化作一道撕裂空气的血色闪电,带著刺耳的音爆声,极其狠辣、极其无情地直接砸向了那名血卫小队长的面门!
这根本不是出示信物,这完全是上位者对下位者最极其残暴、最不留情面的物理践踏!
砰!!!
一声令人牙酸的沉闷撞击声。
那枚坚硬无比的密令,犹如一块太古陨石般,极其精准地砸在了小队长的青铜面甲之上!
恐怖的动能直接將那面足以抵挡上品法器劈砍的面甲砸出了一个深深的凹陷,小队长整个人被这股巨力再次砸得向后仰倒,鼻樑骨瞬间粉碎,鲜血犹如喷泉般从面甲的缝隙中狂飆而出。
但就在密令接触到他面甲的那个绝对瞬间!
嗡——!!!
密令背面那极其复杂、极其晦涩的微型阵法路线图,在感知到血卫那种同源的血煞之气后,极其突兀地爆发出了一层刺目、妖异的猩红血光!
一股高高在上、透著无尽杀伐与死亡统治力的国师府高层阵纹威压,犹如一座无形的太古神山,极其蛮横地镇压在了这三名血卫的神魂最深处!
这种极其纯正、根本无法作偽的阵纹压制,简直就像是刻在他们骨子里的奴性烙印!
“统……统领密令!!!”
那名鼻樑骨粉碎的小队长,在看清那散发著血光的九头血蟒图腾的千分之一息內,他心中那一丝极其微小的警惕与怀疑,被这股绝对的权力碾压,极其残忍地瞬间轰成了漫天飞舞的齏粉!
一股深入骨髓的极度惊恐与绝望,顺著他的尾椎骨疯狂地窜上了天灵盖。
他甚至顾不上擦拭脸上那极其悽惨的鲜血,犹如一条被抽断了脊梁骨的丧家之犬,连滚带爬地翻过身,双膝极其重重地砸在冰冷刺骨的血色烂泥之中。
“属下……属下该死!属下有眼无珠,衝撞了统领大人!求统领大人饶命!”
小队长那极其悽厉、透著无尽颤慄的求饶声,在幽暗的地底裂缝中轰然迴荡。
他的头颅死死地磕在烂泥里,甚至连抬起半寸的勇气都被彻底剥夺,浑身上下犹如筛糠般剧烈地颤抖著,冰冷的汗水混合著鲜血,疯狂地浸透了他那身沉重的血色重甲。
其余两名被震飞的血卫,在感受到那股纯正的统领阵纹威压后,更是嚇得肝胆俱裂,连手中的法器都噹啷一声掉落在地,犹如两只可悲的虫豸般,极其惶恐地跪伏在小队长的身后,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在这等级极其森严、动輒抽魂炼魄的国师府中,以下犯上、衝撞暗卫统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