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这三名刚才还杀气腾腾、不可一世的精锐血卫,此刻犹如死狗般极其卑微地跪伏在自己的脚下。
陈默那张隱藏在修罗面具下的脸上,极其隱秘地勾起了一抹犹如死神般讥讽、疯批的冷笑。
“老六的最高境界,就是让敌人不仅不敢杀你,还要跪在地上极其虔诚地喊你祖宗。”
陈默在心底发出一声极其冰冷的低语。
但他那双暗金色的竖瞳中,却没有流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反而將那种上位者的暴虐与冷酷,演绎到了极致。
他极其缓慢、极其傲慢地向前踱了两步,那双泛著灰白玉泽的靴子,极其无情地踩在了那名小队长磕在烂泥里的头颅旁边。
“冥狼。”
陈默那沙哑、犹如万载玄冰般没有丝毫温度的声音,突兀地在小队长的头顶上方响起。
轰!!!
这两个字一出,那名小队长的身躯极其剧烈地痉挛了一下,仿佛被一道天雷死死地劈中了灵魂!
冥狼!这是他在国师府血卫营中极其隱秘的代號,除了他的直属上司和几位高高在上的统领大人,根本不可能有外人知晓!
这一刻,小队长心中最后的一丝疑虑也彻底烟消云散,他对眼前这位统领大人的身份,再也没有了任何极其微小的怀疑!
“属……属下在!”冥狼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彻底变调,他甚至感觉自己的心臟都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陈默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只瑟瑟发抖的螻蚁,凭藉著之前从那名真正的暗卫统领脑海中搜魂得来的记忆碎片,他极其完美地復刻了那位统领极其阴毒、高傲的行事作风。
“咳……咳咳!”
陈默极其突兀地剧烈咳嗽起来。
他极其野蛮地催动体內那股被强行压制在丹田深处的筑基真元,极其粗暴地在自己的经脉中狠狠撞击了一下。
噗!
一大口极其浓烈、夹杂著內臟碎块的紫黑色毒血,极其逼真、极其悽惨地从他修罗面具的下顎处狂喷而出,甚至有几滴滚烫的鲜血,极其触目惊心地溅落在了冥狼那冰冷的青铜面甲之上。
陈默的身体极其刻意地摇晃了一下,仿佛一棵在狂风中即將折断的枯树,那只右手极其无力地死死捂住自己的胸口,原本那股恐怖的筑基威压,也在此刻极其诡异地萎靡、虚浮了下去。
“统领大人!您……您受了重伤?!”
冥狼极其骇然地抬起头,当他看到陈默那件被鲜血彻底浸透的血色蟒袍,以及那极其紊乱、虚弱的筑基真元波动时,他眼中的恐惧瞬间化作了极度的震惊。
在他的认知里,
暗卫统领那可是筑基中期的顶级大能,在这血煞谷內围,除了国师大人,还有谁能將他伤到这种近乎油尽灯枯的悽惨地步?!
“闭嘴!”
陈默极其粗暴地打断了冥狼的惊呼,他那双暗金色的竖瞳中,爆发出了一团极其逼真的怨毒与疯狂的杀意。
“浩然宗、金剑门的那几个老不死……竟然敢联合起来,暗中携带了镇宗重宝,强行潜入內围,偷袭本座镇守的离门副阵眼!”
陈默的声音极其沙哑、极其悽厉,仿佛每一个字都带著化不开的血海深仇。
“本座拼死血战,强行引爆了副阵眼的核心血池,虽然极其残忍地斩下了浩然宗那老狗的头颅,捏碎了金剑门那废物的本命飞剑……”
陈默极其完美地將自己刚才击杀两名筑基老怪的战绩,极其合理地编造进了这个弥天大谎之中。
“但本座也遭到了那浩然翻天印的极其歹毒的重击,不仅道基受损,更被那群正道偽君子的极寒剑气侵入了心脉!”
陈默这番极其精妙、七分真三分假的谎言,配合著他身上那確確实实存在的筑基期战斗痕跡,以及那极其恐怖的五行毒理反噬气息,简直天衣无缝到了极点!
冥狼和另外两名血卫听得头皮发麻,倒吸了一口极寒的凉气。
筑基期老怪的生死血战!甚至连副阵眼都被迫引爆了!
这种级別的恐怖秘辛,简直让他们这些练气期的底层血卫感到灵魂都在战慄。
“那……那群正道老狗现在何处?属下立刻发出最高级別的血色信號,召集周围所有的血卫大军,为统领大人报仇!”
冥狼极其慌乱地想要去摸腰间的信號引线,企图表现出自己的忠诚。
“愚蠢至极!”
陈默极其残暴地一脚踹在冥狼的肩膀上,直接將他再次踹翻在烂泥之中。
“那群老不死的虽然被本座重创,但他们手中还有底牌!你现在发出信號,不仅会暴露本座的行踪,更会把那群疯狗引来这片区域!”
陈默那双犹如深渊般的眸子极其死死地盯著冥狼,声音中透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绝对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