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起了一抹极其残忍、一切尽在掌控之中的森冷笑意。
“蠢货。”
陈默在心底极其轻蔑地吐出两个字。
他太了解这些名门大派、精锐机构出身的修士了。
他们高高在上,自詡不凡,对这种处於食物链最底端的垃圾妖兽,有著一种深入骨髓的轻视与厌恶。
他们绝对不会去仔细探查一只发疯的红眼妖鼠体內是否藏有玄机,只会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將其碾碎。
而这,正是陈默算计中最核心的一环!
借敌之手,散己之毒!
陈默的目光犹如实质般,死死地锁定在下方那三名吸入了毒风的司命卫身上。
一息。
两息。
三息。
下方那三名司命卫並没有像之前那头铁皮猪一样,在吸入毒烟的瞬间就发出悽厉的惨叫、陷入疯狂的幻觉。
紫魘毒烟的特性,本就是潜移默化、杀人於无形。
更何况,陈默为了瞒过那名炼气九层巔峰队长的感知,將毒烟稀释到了一个极其微弱的程度。
这种浓度的毒素,不足以瞬间致命,但却犹如一颗已经种下的恶性肿瘤,会在中毒者的体內极其隱秘地生根发芽。
陈默清晰地看到。
那名刚刚挥出剑气的年轻司命卫,在吸入毒风后,身体极其细微地僵硬了千分之一息。
隨后,他极其不自然地抬起手,用力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怎么回事?这阴风峡的煞气今天怎么这么邪门,吹得老子头有些发晕。”
年轻司命卫皱著眉头,语气中透著一丝极其不易察觉的烦躁。
“让你平时少去那些勾栏瓦肆里廝混,被那些女修吸乾了元阳,现在连这点阴风都扛不住了?”
旁边那名年长的司命卫嗤笑了一声,但他的手,却也下意识地按在了自己的太阳穴上,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其隱晦的阴鬱。
他们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中毒了。
他们只以为是这阴风峡恶劣的环境,或者是连日来高强度搜捕带来的疲惫,导致了心神的短暂鬆懈。
而在这种烦躁情绪的驱使下,他们对那些跪在泥水里的散修,態度变得更加暴戾和残忍。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们的眼珠子挖出来!”
年轻司命卫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刀,一脚將一名试图求饶的散修踹得骨断筋折,犹如一头髮怒的野兽般咆哮著。
看著下方那逐渐变得暴躁、失去理智的司命卫。
陈默缓缓地收回了目光,將身体重新隱没在矿洞的深处。
“毒素已经成功入体,並且开始侵蚀他们的神智了。”
陈默在心底极其冷静地做出了判断。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身旁那套正在运转的“小隱蜃气阵”阵盘。
阵盘核心处那颗灰白色的幻蜃妖丹晶体,光芒已经黯淡了少许。
“为了维持这种绝对的隱匿,阵法的耐久已经消耗了百分之十。那半瓶极其珍贵的紫魘毒烟,也彻底消耗殆尽。”
陈默在心中盘算著这次出手的代价。
但他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却没有丝毫的肉痛,只有一种即將收穫猎物的极度冰冷。
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完美的投毒布局,极其精妙地绕过了那名炼气九层巔峰队长的警觉,甚至连那面诡异的溯血宝鑑都没有发出任何警报。
致命的引信已经极其完美地埋在了这群国师府精锐的体內。
现在,陈默唯一需要做的就是等待,等待著午夜时分的降临。
等待著那微量的紫魘毒素,在这些司命卫的体內不断累积,最终彻底衝破他们理智的防线,迎来那足以摧毁一切神智的药效大爆发!
“今夜的阴风峡,註定会是一场极其精彩的自相残杀。”
“今夜的阴风峡,註定会是一场极其精彩的自相残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