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乖乖把储物袋和那颗幻蜃妖丹交出来,再给大爷磕三个响头。大爷我今天心情好,说不定能大发慈悲,留你个全尸,让你少受点万蚁噬心之苦。否则……”
劫修晃了晃匕首,眼神变得无比阴毒,“老子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在这鬼哭坟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面对劫修那肆无忌惮的嘲讽与杀意威胁,靠在枯木上的陈默,却根本没有任何废话的打算。
在这残酷的修仙界,死於话多的反派和自以为是的蠢货,他见得太多了。
真正的杀戮,永远都是在沉默中爆发出最致命的獠牙!
就在劫修现身、开口嘲讽的那一剎那。
隱藏在宽大袖袍之下的左手猛地一发力。
“咔嚓。”
一声在风雨交加中微不可闻的瓷器碎裂声响起。
那瓶被他捏在指尖的粗糙瓷瓶,瞬间化作一蓬细腻的粉末。
这並不是什么价值连城的剧毒,更不是什么威力惊人的雷火珠,而只是一瓶在世俗界和低阶散修中极其常见、甚至连一块下品灵石都不值的基础毒瘴粉末。
然而,在毒理造诣已经堪比二阶炼丹师的陈默手中,这最普通的粉末,却成了最为致命的催命符。
粉末从袖口飘落,悄无声息地贴著地面,完美地融入了周围那些翻滚蠕动的天然惨绿色沼气之中。
两者接触的瞬间,那原本只是会对人体五臟六腑造成缓慢腐蚀的天然沼气,其內部的毒理结构在这一刻发生了极其剧烈且隱秘的质变,化作了一种能够瞬间麻痹神魂、阻断灵力运行的致命致幻毒素!
而这一切,都发生在劫修喋喋不休地嘲讽之时。
“装聋作哑?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贱骨头!”
见陈默毫无反应,劫修眼中的凶光彻底爆发。
他冷哼一声,不再废话,体內炼气七层的灵力轰然爆发。
“嗖!”
劫修身形猛然发难,脚下在泥沼中重重一踏,整个人贴著地面以一种极其狠辣的角度杀向陈默。
手中那柄淬毒的蛇形匕首化作一道幽绿色的寒芒,直取陈默的咽喉要害。
五丈。
四丈。
三丈!
就在劫修一脚踏入陈默周身三丈范围的瞬间!
异变陡生!
劫修原本快如闪电的身形,竟在半空中出现了一丝极其突兀的僵硬。
他突然感觉自己吸入的並不是冰冷潮湿的空气,而是那股无色无味却已经发生质变的致幻毒瘴。
此刻毒瘴之中的毒素蔓延极快,顺著他的呼吸道和周身毛孔,毫无阻碍地疯狂涌入他的体內。
“嗡——”
劫修的大脑猛地一沉,眼前的景象瞬间出现了恐怖的扭曲。
原本靠在枯木上的陈默,在他眼中竟然化作了一只张开血盆大口的狰狞血翼蝠!
更为致命的是,他体內原本的炼气七层灵力,在这股恐怖毒素的侵蚀下,竟然出现了长达半息的停滯!
在生死搏杀中,半息的灵力停滯,意味著什么?意味著单方面的任人宰杀!
“不好!有诈!”
劫修毕竟是常年刀口舔血的老手,在察觉到灵力运转凝滯的瞬间,心中便涌起了无尽的骇然与恐惧。
他甚至顾不上继续攻击,强行咬破舌尖,试图利用剧痛驱散幻象,同时拼命催动残存的灵力想要抽身暴退。
但他面对的,是早就將这一切算计到了骨子里的陈默!
“现在才想走?晚了。”
大氅之下,,这里是梦开始的地方,也是梦想成真的地方。陈默那隱藏在无常面具后的双眼,爆发出如出鞘利剑般刺骨的杀机。
“錚!”
没有丝毫的迟疑,没有半点的拖泥带水。
陈默左袖猛地一挥,一道璀璨至极、令人心悸的幽蓝色电光,如同撕裂夜幕的雷霆,骤然爆射而出!
但这还不够!
为了確保一击必杀,不给对方任何祭出防御符籙或保命底牌的机会。陈默在射出追魂刺的同时,体內那经过五行炼脏体反覆淬炼的恐怖气血之力,轰然爆发!
“轰!”
陈默脚下原本靠著的枯木,在他这恐怖一蹬之下,瞬间炸成了漫天的碎木屑。
他整个人紧紧跟隨在追魂刺的幽蓝电光之后,悍然撞入了劫修的怀中!
一息!
追魂刺那尖锐的破空声,瞬间撕裂了劫修胸前那层因为灵力停滯而变得黯淡无光的护体灵光。
两息!
劫修绝望地瞪大了眼睛,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幽蓝色的刺尖在自己瞳孔中急剧放大。
他试图举起匕首格挡,但那缓慢的动作在陈默极致的爆发面前,犹如